返回
繁体
首页

犯罪心理师之替身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午夜访客——贯穿了我的胸膛(3 / 4)
通胡言乱语,并不难解释。前面说过,她好像对男女之事特别敏感,因此形成一套关于某人交女友的幻觉,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她为什么知道是老威打来的电话,这未免太离谱了。

    于是,我便愈发地想要给老威打个电话,一来问明刚才为什么骂我,二来也想证明,今天下午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可他的电话仍旧关机。

    隐约中,我感到了一丝恐惧。

    默涵还在笑,天真的笑,无邪的笑。没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怪异的、吃人的化妆,她的脸,由于两周不怎么外出,而白白净净的;她的手指很长,软软绵绵的;她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可我却总是联想到这笑容大约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决定告辞,简直一刻也不愿再在这个家里待下去。

    我被困在一大堆难以解释的奇怪境地中,不能自拔,也许只有逃离这个环境,才可能好一些。

    想到这里,我便站起身,对默涵笑笑,转身去向段哥、李姐告辞。

    可我还没有走到厨房,默涵又在我的身后说话了。

    “一个男人,一条狗……”她的声音听上去空洞无物,我很想回头去看,可最终没敢这么做,她还在继续说,“一间卧室,一台电脑,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副时钟,两个人。”

    刚才还是一人一狗,怎么忽然变成两个人了?

    这……我就像是脊背里被人灌满了铅水的,慢吞吞地转回身。

    “时钟指向九点,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狗狗没有欢叫,外面有人敲门;男人站起来去开了门,把客人让进了客厅;从客厅穿过,来到了他的卧室;关上了门,男人脱着衣服,客人掏出了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又一刀,又一刀。刀子刺穿了那人的胸膛,狗狗并未上前阻止,卧室里溅得全是血。”

    默涵停了下来,可她呆呆的目光,依然跳跃了空间,注视着冷冷的墙壁。

    我的脑子里灌满了血,深深吸气,长长吐气,可还是喘不上气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邪劲,我冲上前,抓着默涵的肩膀摇个不停。

    “你在说什么?谁杀了谁?”

    我摇呀摇,摇个不停,摇来了段哥和李姐,也没有把默涵摇清醒。

    不知道该怎么对兄嫂解释,我默然地转身要离去。

    默涵什么时候回了神,还对着我的背影说:“艾叔再见。”

    我想,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吧,关于今天的一切,大概都是个梦。

    抬腕子看看手表,晚上七点多。下楼的时候,我故意撞了下墙,认为自己可以醒来,可惜没有。

    我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处理哪件事才好。

    从默涵家落荒而逃,我在街上失魂落魄。

    犹豫了好久,我鼓起勇气来继续给老威的公司打电话。这次倒是有人接,是以前的同事们,可他们并不知道老威人在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抱着一丝希望,我给祁睿拨了电话。

    “小艾,怎么了?”祁睿问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老威在你身边吗?”我问。

    “不,不在,怎么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当然没有提起关于默涵的这一段。

    “我想,”祁睿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他的风格,“我想,也许是他喝多了吧?”

    “老威从不喝酒,至少他开车以来,我从没见过。”

    “是啊,可是从来不喝酒的人,更容易喝多,不是吗?”

    “是……也有你这么一说,不过……”

    “没什么,小艾你别放在心上,回头我去问问,他肯定就是喝多了,不会真的骂你。”

    “好吧,麻烦你了。”

    “没事,对了,我倒要通知你一下,老威今天喝酒也不是没有理由。”

    “喔?怎么了?”

    “因为程雷的案子……”

    我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你也知道,托你的福,我们找到了十五年前的痕迹。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只能证明,十五年前的证物上,有受害人的血迹和程雷的体液。但这并不等于说,这两种痕迹一定是在强奸的时候弄上去的。我本指望程雷的心理防线崩溃,会交代出他杀死刘紫建的过程,不过,他挺过来了,没有招供。他请了好几个有名望的律师,而且肯定不遗余力地往这案子上砸钱。更何况,案子过去十五年了,能引起多大重视,而且所有当事人死光了,更是难以查证。”

    “你是说,咱们都白干了吗!”我很生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抽着闷烟。

    “也不能那么说,杀人罪是难以成立的,也只能告他十五年前的强奸。最乐观的估计是,他可能因此判上两年,不过……”祁睿也说不下去了。

    恶人并不总能受到惩罚,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恶人经常能逃脱惩罚。

    我俩无奈地互相安慰了两句,只是安慰的话语也没啥用处。

    我打了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