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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师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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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黑猩猩的睾丸(3 / 3)
是关键问题。看这里,这句话,看到了吧?你注意到什么?”

    我一时被他弄晕了,吭唧了半天:“我觉得这是对话。默涵在回答一些问题。”

    “对啦!什么吃鸡汤啊,什么学校里的别扭啊,如果是写日记,直接陈述就好了,有必要写成对话形式吗?这说明,她以这种方式,来完成自己与幻觉之间的交流。”

    “所以,这些文字,都是有上句没下句的,因为提问都是在脑海里完成的?”

    “正是如此。所以她最初呈现的,应该是幻听。”

    “可是……”我搞不懂,“她可以听到,因此作出回答,可为什么她要写出来呢?说出来,像咱们对话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你怎么那么笨!经常自言自语,别人会拿你当什么。幻听最初发生的时候,这女孩还是有许多现实意识的,她可能发现自言自语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因此便转为更安全的文字工作。”

    原来如此……那么说,默涵当天又在自习课上写东西了,但她不愿意继续写,于是,用钢笔戳伤自己的手。

    John继续说:“哦,哦,你把我的兴趣勾起来了。很好,这姑娘有幻觉可以说是确信无疑的了。没有正常人能长期伪造这种东西,你试着想想看,一个人只说答案,而不说问题,有多困难。”

    我试了试,果然很吃力。逻辑这种东西,不许人类做出忽左忽右的跳跃性反应。

    “果然,说两句还算凑合,说一年可不行。”

    “对,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还不清楚,为什么这对话跳跃性如此之大,好像提问的人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带动着女孩的回答也是大起大落的?”

    哦,我倒是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之前没有告诉John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我说:“哦,那大概是因为,女孩的幻觉并非一个。她的脑子里,同时出现两个甚至更多的幻觉。”

    岂止是两个啊,分明是一大家子人。

    迄今而知,可以确定的是“辉辉”和“辉辉的爸爸”,也就是我。不过前者应该是个男孩,后者呢,是个成年人。鉴于那天夜里,辉辉的爸爸这个角色是第一次出现,所以日记中的另一个身份,不可能是爸爸,那是谁?

    John兴趣盎然地,同时也是不露声色地琢磨着:“好极了!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喂,你能不能把全部日记交给我?”

    能吗?我怀疑。John是个危险分子,他被关在医院里,还好点,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跑出去。

    “你在犹豫什么?!”他急不可耐,紧逼不舍。

    “你等我想想。”

    “想什么呀!一个人写日记,就算是问答,也不可能出现自己的名字!我又不可能知道她是谁,就算知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感兴趣的只是她的问题。”

    “好吧,”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可不敢全都给他,“给你最后这部分吧。”我从提包里取出最近两个月的日记,塞在他手里。又有些疑惑地问:“这东西,医护人员不会没收吧?”

    “怕什么,我又不能拿几张纸自杀。就算没收,也会还给你的。明天你来取吧,顺便听我的结果。”

    事已至此,当然也只好这样。

    我告辞离开,John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审视日记的复印件。

    在没人的地方,我偷偷摸了摸自己的睾丸,哦,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