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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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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一道死关(3 / 16)
,他输入的密码我没有可能知道的,完全是电脑操作。待会儿我可以陪你们到保险库去,根据黄教授的委托,任何人都可以尝试去输入密码,但是一个人只有三次机会,因为输错三次,计算机会根据您的指纹进行锁定。”

    “勃拉姆先生,请您带我们过去吧!”钟博士急不可待地说。

    “非常荣幸,请跟我来。”勃拉姆做出邀请的姿势。

    郎周站了起来,问:“勃拉姆先生,我看过手稿后又去了哪里?”

    勃拉姆一摊手:“这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

    郎周沉默了下来。根据勃拉姆的要求,他们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电子物品和带有磁场的物品,跟着勃拉姆上了直达电梯,电梯向下运行,似乎进入了地下。出了电梯,前面是个封闭的金属大厅,大厅的墙壁内嵌着一张显示屏,屏幕下方是一组键盘。勃拉姆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一个对话框,显示出七个方格。

    “黄教授设置的密码是七位的,请把您的密码输入这七个方格里。”勃拉姆说,“如果取出了密码箱,你们只能在这座全封闭的大厅里观看。请不要尝试把手稿带出大厅,因为进门时计算机已经记录了你们的体重,精确到了毫克,哪怕你们只带一片纸,整座大厅都会自动封闭。”

    勃拉姆鞠了个躬,轻轻地退了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候沃尔夫已经知道了郎周此行的目的,对弗洛伊德手稿也充满了神往,说:“狼狗,密码是什么?”

    郎周的目光有些呆滞,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别,别问我。”他痛苦地抱着头,贴着金属墙壁滑到了地上。沃尔夫吃了一惊:“很抱歉,狼狗。”

    钟博士扶起他说:“郎周,我知道你不愿回想往事,可是……可是你必须想起密码。你说过,你的生命就是为了寻找父亲而存在,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不要着急,慢慢地想。”

    郎周点点头,盯着键盘一动不动,过了半天,钟博士问:“有线索吗?”

    郎周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颅,大吼一声:“我想不起来!”

    钟博士和沃尔夫吃了一惊,都沉默了。过了片刻,沃尔夫说:“狼狗,要不咱们猜一下吧。密码是七位,可以找些对黄教授很有意义的词汇来猜。”

    钟博士赞同这个提议,说:“郎周,你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呢?对黄教授而言最有意义的。”

    “杜若。”郎周说,“因为他要找杜若来到他身边。可是这只有两个字。”

    “拼音呢?”钟博士说完就摇头,“拼音只有四个字符。英文……人名仍旧是这种拼法。嗯,”钟博士灵机一动,“杜若的生日呢?”

    “1984年6月21日。”郎周说,“你是说——1984621?这个的确是七位数字。”

    钟博士和沃尔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要试吗?”郎周拿不定主意。

    沃尔夫点点头,郎周把手放到了键盘上,慢慢地按下了这七个数字,然后手指放到回车键上,紧紧抿着嘴唇,不动了。钟博士慢慢伸出手,压在了他的手指上,说:“还有机会!”

    手指按了下去,屏幕上弹出红色的警告框:密码错误。

    三人面面相觑。沃尔夫问:“还有什么可能?狼狗,你要战胜自己。黄教授他自己的生日呢?”

    郎周苦笑:“咱们别费力气了,如果是这样简单的密码,任何人都可以打开这只保险箱。”

    钟博士找出那条谜语:“这上面会不会透露出密码的信息?”

    沃尔夫请钟博士为他翻译了一下,说:“是的,这个谜语弗洛伊德引用过,你曾经问过我。嗯,耶稣基督在英语和德语里都是Jesus C,显然无法当做密码,那么克利斯朵夫呢?英文和德文也都一样,是Cophe。弗洛伊德的英文是五位数,如果加上他的名字西格蒙德,那就太长了……”

    钟博士拍了拍郎周的肩头:“郎周,还是得靠你来想,人的记忆总是很奇怪,它就像雪花一样,夜里还铺满了大地,白天就在太阳下融化。可是它并不会消失,只不过渗透进了你心灵的地下。你需要像一个园丁一样,用铲子将那些积年的泥土铲出来,才能看见昨天的雪花。”

    郎周精神颓唐,仿佛随时就要崩溃,钟博士一改往日温和的口吻,严肃地望着他:“郎周,你要知道,第二天就快结束了。”

    “不要逼我!”郎周几乎歇斯底里了,冲着钟博士疯狂地挥舞着拳头,“难道我不想回忆起来吗?难道我不想救出杜若吗?难道我不想找到父亲的下落吗?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缩在墙角“呜呜”地哭了起来,“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处于幻觉中。难道我真的来过维也纳吗?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钟博士重重地叹了口气。沃尔夫忽然用英文说:“钟,你看是否可以采用催眠的方法?”

    “催眠?”钟博士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