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坏人!卑鄙、下流、无耻……”
“警官,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案件和音祢有什么关系?”
男人缓缓地整理自己的服装,说道:
“音祢,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你的身体已经深深地烙上属于我的标记。别忘了哦!再见。”
不!不……我不但屈服于男人强而有力的拥抱下,不知不觉还中了他的计谋,更加撩起他的欲望,甚至沉浸在淫乱的鱼水交欢之中。
上杉姨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叙述一遍,品子阿姨听了之后,更加皱紧眉头说:
在等等力警官和警察们怀疑的目光注视下,我知道自己无法再沉默下去了。
我坐起身来,仍然觉得有些头昏目眩,喉咙也像在灼烧般刺痛不已。
建彦舅舅激动地间道,听他的口气好象跟这位舞者相当熟稔,我和上杉姨文禁不住对望一眼。
刹那间,我惊讶地张大双眼。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可恨的恶魔向我微微点头,便开门离去,只留下我躺在床上泣不成声……
“阿姨,我有说什么梦话吗?”
交缠在共演者腰部的舞者,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她痉挛一下之后力气全失,像破布一样瘫在舞台上……
在这之前,我一直站在幸福的顶端,不仅年轻、健康,人人都夸赞我美丽漂亮。
虽然我年幼时即失去双亲,让我感到非常孤独无助。
“音祢,没什么好担心的,也不会有人怀疑你。你一定是因为这次事件的冲击太大,所以才会这样,你要赶快振作起来,恢复体力。”
上杉姨丈生日宴会那一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但是仔细回想,那一夜我真的尽全力抵抗了吗?
“宫本小姐,请问你一件事,为什么你的发饰会掉在死者旁边呢?请你针对这点解释一下。”
他正要走出去的时候,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叫住他:
这个恐怖的经验对我而言,不管在身体上或是精神上,都是相当大的打击。
所以,当笠原薰和建彦舅舅尾随着担架到后台去的时候,我才呼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石头。
梦中出现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白蛇,从白蛇的嘴唇点点落下血滴……爱之伞上的音祢和俊作……最后则是那个男人的暴力压迫,以及他的唇……
“坏人!恶魔……”
我努力地挣扎,满心痛苦地扭动身体。
直到我逐渐醒来、张开双眼之际,看见品子阿姨担心地望着我。
从品子阿姨的话中,可以知道她一直认为我是受到那三桩杀人事件的打击才会病倒。因此,我放下心中的大石。
这个房间是员工休息室,是一间六大的通铺,里面有一个两层的架子,架子上有一个行李箱。
可是,我的心被羞于启齿的秘密笼罩着,就算再温柔的话语,都如同一枝针刺痛我的心。
“没有,没说什么……”
我担心自己会在吃语中泄漏秘密,于是借机刺探品子阿姨。
“我也不知道原因。有人说他会被杀是由于复杂的女人关系所引起的,可是那位叫岩下三五郎的人,居然也一起遭到毒手……所以,从这些地方来看,应该是和财产的继承有关才对。”
品子阿姨含糊地回答。
“因为什么?”
当我发现井上博士和刚才那一位法医也在里面时,不禁紧张得屏住气息。
“我也不知道,建彦、建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慢慢脱去外套,解下领带,接下来开始脱衬衫。
“这个嘛……这个问题必须等到解剖的报告出来,我才能给你正确的回答。你认为这女孩会不会是自杀?”
(没错,我必须镇定下来,再这样心烦意乱的话,恐怕会在吃语中泄漏秘密而犯下大错。
“岩下先生对这件事情恐怕更了若指掌吧!”
我一定要更加小心,以防万—……)
刚才黑川律师也这样说:
这期间,品子阿姨尽可能不刺激到我的情绪,慢慢向我叙述我晕倒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倒在员工休息室的被害人果然是高头俊作。据说高头俊作在某个爵士乐团里负责吹奏低音喇叭和萨克斯风,长久以来,他一直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而且和他有染的女人不计其数。
“所以啦……音祢,即使可以继承那笔巨额财产,但是要你和那种人结婚,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的牛粪上。”
待我回过神,发现上杉姨丈不知何时已将他身上所穿戴的红夹克和帽子……等换成礼服。
“说的也是,万般皆是命。”
警方在现场勘验的这段时间内,建彦舅舅一直安抚着大哭大叫的笠原薰。我在一旁观看,只觉得心中兴起一阵阵寒意,傍徨不安的感觉渐渐扩散到全身。
“名字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