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先生,佐竹先生所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只是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
“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已经调查过高头俊作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会呢?”
“那你对那张照片还有没有印象?”
我们重新再看死者一眼,光是他脸上那副痛苦的表情,就使我不想再看第二眼。
“是啊!这是我的名字,可是……”
等等力警官刚说完话,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谁?进来。”
话声甫落,有一位看起来相当不称头的男人打开门,并且微笑地探头进来。
这个男人身穿一件皱巴巴的和服,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拍卖场的便宜货;外面套一件同样皱巴巴的外褂,头发蓬乱有如鸟窝,矮小的身材更显出一副穷酸相。
等等力警官一脸兴奋地欢迎他。
“啊!金田一先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宫本小姐,我们没说你有进去过那个房间啊!只想问你知不知道把这朵桅子花发饰拿到那个房间的人的相关线索?”
“什么!三桩杀人事件?”
“是啊!请你到后面的仓库去看一看,那里还有一个男的被人掐死,露出黑色的舌头。”
“金田一先生,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怎么了?发现什么东西?”
“警官,有事要向您报告。”
众人闻言,顿时有如五雷轰顶般露出无法置信的惊讶表情。
这个打击远超过我所能承受的范围,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不支倒地。
枯萎的花蕊
顷刻间,便衣刑警和那些女士们的视线纷纷集中在我身上,我被众人的视线瞧得十分不自在。
我环视整个房间一圈,脑中的意识逐渐清醒。
(原来这里是饭店内的房间。)
“哇啊!”
上杉姨丈和品子阿姨他们可能以为我贫血,便将我安置在这里休息,并且将腰带解开好透气。
“法医,请问死因是……”
“是的。”
“大家好象都知道这个男人的身分,你们和他有什么关系?”
“姊夫,这个跳舞的女孩吐血身亡了。”
喝过水后,心头觉得舒服许多。
建彦舅舅咬牙切齿地说道。
“上杉先生,您为什么要找那位名叫高头俊作的人呢?”
“谁?”
便衣刑警抬起下颚往那扇门的方向指了指,便又和等等力警官窃窃私语。
我感到害怕不已,整颗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只能用力地抓紧胸前的毯子。
没多久,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我终于看见来人的脸。
“看来今天所有的来宾待会儿都会一一被警察叫去问话。”
我霎时目瞪口呆,说不出半句话来。
男人露出很轻佻的眼神梭巡我的身体,他转身将门关上,并且上锁。
刹那间,我觉得仿佛用千万枝针刺向我,全身无一处不感到刺痛。
房内寂静无声,没有人回答。
舞者全身痉挛,痛苦地抽搐着。
当他说到“照顾”这两个字时,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猥亵的欲望,嘴角还露出邪气的笑容。
“我不要,我不要!请你出去!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大声喊了。”
“没有用的,无论你再怎么大声喊,外面也听不到。这个房间有隔音装置,比那种从外面就可以听房内枕边情话的便宜旅馆好太多了。咦?这不是双人床吗?”
“他和上杉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几近疯狂地左右张望,可是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挡在床和房门之间,我绝不可能逃得掉。
我不自觉地牵动嘴角微笑,可是眼角余光扫到金田一耕助的视线,不由得赶紧按捺住这股发笑的冲动。
“我不是说了嘛!我要好好照顾你呀!音祢,我对你一见钟情,已经爱上你了。音祢,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我想他应该就是预定今晚要和我见面的那个人。”
等等力警官一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一边问道:
“哈哈哈!这件事不重要,来,快让我抱抱。”
上杉姨丈也在一旁催促我。
男人脱掉鞋子,迅速钻进被窝。
(啊!他不就是之前和我相遇,从发生凶杀案的房间内走出来的那个男人吗?)
“啊!哈哈……不好意思,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嗯?”
接下来的时间里,仿佛是黑暗的噩梦和天堂的光亮交织而成的微妙感受……
当男人终于离开我微微出汗的身体时,我的泪水登时潸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