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遇峰子阿姨和古林彻三。……”
“噢。……谢谢。啊,对啦对啦,家父和各位亲人都对先生衷心感谢。”
玛丽讲到此处,叹息着收住了话头。而后,两手久久地捂着脸颊,她该不是又回忆起了乙奈与木卫那令人柔肠寸断的惜别之情吧。尽管摒弃了多愁善感,可她毕竟也是一位青年女子啊。她的爷爷和外婆那一富有戏剧性场景必将长留在她的心中,终生难忘。
打开小包,里面是一只看来足有二克拉的上等钻石。
“噢?那果然是古林彻三这家伙吗?”
“而且,古林彻三对于当天的情况……即回家的时间,还对我撒了谎。”金田一耕助讲述了古林彻三的自我表白与慎一郎所做回忆的矛盾,“就是说,古林彻三试图通过谎言蒙混过关。由此看来,岂不可以认为,它是古林彻三当天的行动有着不可告人之处的证据吗?古林彻三没有讲他当时到哪里去了。而峰子夫人则说,在去人通知英二君死讯以前,她一直呆在冈林镇的亲戚家里。恐怕……”
玛丽讲到此处,看了看金田一耕助的神色,见对方未置可否,她似乎来了劲头,便接着讲下去。
“金田一先生,”玛丽略显苍白的脸上,现出甜甜的笑容,“我深知您风格高尚,可我该怎么办呢?”
“玛丽小姐,”隔了一会儿,金田一耕助叹息着说道,“要翻出23年前的旧案重新调查,实在困难重重。只要当事人拒不坦白,那末,要想推翻原案,甚至照原样肯定原案,都很困难。因此,我只给您罗列一些我所了解的琐碎事实,回头您凭着自己聪明的大脑去整理吧。过高的要求,我实在无力满足。”
宫田文藏在自缢前,曾写下了自首书。
玛丽目光炯炯地点点头。
“噢?哎呀,多谢。我连一声招呼也未打拔腿就走,心想诸位一定会见怪的哪……”
“接下来,您也知道。矢部老人遇害时,确实有一个女人在场的。大家都听到了女人的哀叫声嘛……。”
“案件的真相不是明摆着吗?因为罪犯连遗书都写得一清二楚才自杀的嘛。”
“那末说,峰子阿姨同样也……?”
“不,按照顺序讲,大概峰子在先吧。因为我是诱使峰子夫人看的嘛。大概峰子太太看信时,宫田文藏先生看到了。于是,随后他自己也偷看了。”
玛丽说完,话头稍停,似在理顺思绪。而后,便以朗诵的语调讲起来。
金田一耕助无力地点点头。
“嗯,对,罪犯渐渐中了您的圈套。大概在干掉古林彻三之前,就蓄意再给人们造成一个印象;虚构的鲇川君江……罪犯并不知道那是虚构人物嘛……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此事就是干掉古林彻三的前奏。始终把杀人罪行嫁祸给鲇川君江……罪犯当时自然完全掘好了坟墓呀。”
信中写道:
“两个疑点……?”
凉爽宜人的一天,金田一耕助应邀前往帝国饭店拜访鲇川玛丽。
几句话讲完,金田一耕助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而且,不待玛丽挽留的话语出口,便跑出了门外。
“可是,那个宫田文藏的角色是……?”
金田一耕助沉默片刻,而后轻轻点点头说道:
“噢,那个呀,是这么回事。我详细向尼古拉神父询问过古林彻三在第三个洞中被抓获前后的情况。当时,如果古林彻三想要避开神父,似乎是可以办到的。可以设想,其所以有意让神父抓住,是否就是要借机掩护同伙逃跑?”
金田一耕助一惊,连忙给饭店打电话。但是,据饭店经理的回话,玛丽已于昨日从羽田乘坐途经美国、飞往巴西的航班离开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