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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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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圆满结束(2 / 3)
。诸位皆大欢喜吧?”

    “没什么,因为当时只认为令堂就是罪犯,所以,我估计恐怕并未调查他俩在不在作案现场的问题。”

    玛丽默默地点点头。

    “接着就是洞内奇遇,我们第一个就遇上了古林彻三。”

    漫长、熬人的炎夏刚过,时令方交九月,东京已然金风送爽了。连报上都说,这一年的残暑殊短,照此看来,秋天将会出人意料地早早来临。

    上次多有冒犯,我追根问底、过分追根问题的毛病,可能有伤先生的感情,甚感歉疚。尤其先生临别前那一番话语,实在感人肺腑,我将终生不 忘。这且不讲,只因先生突然离去,使我未能完成离开射水时,曾与父亲矢部商定的任务。父亲矢部念念不忘:特意聘请先生相助,却没有寸礼相谢 。故而商定,我在东京见到先生时,一定送一件适当的礼品。今赠上薄礼一包,以实现我对家父的许诺,略表寸心,务请笑纳。……云云。

    沉默良久之后,玛丽终于提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对不起,”玛丽轻轻一礼,“那末,请接着往下讲。”

    “当时,如果两个人马上便找到了第三个洞口、逃出洞外,我想问题便不会发生了。但是,该洞口甚小,加之,两人又都长久未去,为了找到洞口,他们颇费了一番周折。其时,有人穿过黑暗走近了。来人经过一番化装,手里拿着煤油提灯。两人一见,便误以为是被他们陷于不白之冤的朋子。”

    金田一耕助懒洋洋地搔搔乱蓬蓬的头发。

    玛丽讲到此处,全身一阵猛烈颤抖。

    “而后……而后,两个人便由当时尚不为一般人所知的第三个洞口钻到外面,所以,并无一人知道她俩在洞中的事,完全逍遥在嫌疑圈外。……以上,就是23年前的案情吧。”

    玛丽慎重地点点头。

    “喔,英二君遇害时,假如古林彻三及其同伙呆在洞里,他们是从何处出洞的呢?……矢部家一侧,慎一郎先生盯着。他们总没有胆量跑到玉造家一侧吧?于是,就只有第三个洞口了。”

    玛丽略带惊讶地瞪大双眼。

    “噢,什么?”

    “哦!”玛丽突然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两三步,“那末说,他们当时就已知道了通往教堂后面的路径。既然这样,他们肯定怀疑家母也是从那条路上逃走的。”

    “不过,他俩自然不敢讲出来,直到一年后别人发现那条通道为止。……所以,我想,令祖木卫老人所以会怀疑起令堂是不是从那条路上逃跑来,恐怕是峰子吹的风。”

    “您说过,当晚——爷爷遇害的当晚,古林彻三确实有个同伙,这是什么意思……呢?”

    玛丽哽咽般地叹息着,用力点了点头。

    玛丽的眉峰再度高高吊起。

    “金田一先生,”良久之后,玛丽方才抬起泪汪汪的眼睛,说,“后来的情况,等于画蛇添足,就省了吧。我只有一个问题请教。”

    金田一耕助神情忧郁地点点头。

    假如可能,金田一耕助原打算回避此次拜访的。然而,玛丽再三相请,实难一口回绝。并且,难得玛丽万里迢迢、回国访问的一片苦心,他也不忍心自彼一别,永不理睬。最终,才拿定主意赴约。

    “这一点,看来不仅仅是主观臆断,在时间上也很吻合呀。”

    “按照宫田文藏本人的遗书所述,他偷看了我写给先生的自白信……应该说是按照先生的要求而写的自白信,不过,峰子阿姨是否也看过呢?”

    金田一耕助神情忧郁地沉默着,并不打算加以否定。

    “接着,接下来……就轮到那个钟楼怪影了吧?”

    “此人……”声音稍显嘶哑地,“引起我们关注的,是古林彻三被杀当晚的事。”

    接下来,好一会儿,两个人中间出现一种浓重的沉默气氛。对于玛丽来说,这个案件既有着胜利的喜悦,而从另一方面看,它也是一颗悔恨的种子。因为,罪犯落入自己布置的圈套固然可喜,不过为此,却也伤害了一条条性命呀。

    金田一耕助心头咯噔一下,但他并不回避对方的视线。

    金田一耕助讲述了宫田文藏走路时掩盖女鞋痕迹的可疑举动。玛丽两手握紧,十分吃惊。

    “这……”玛丽的鼻子发堵,“是什么意思?杀害峰子阿姨以后,连衣服都换掉了……?”

    接着,两个人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玛丽强打起精神来。

    “金田一先生,此刻,我们先别忙着伤感吧。现在,我要以先生讲的情况为基础,构思一个故事,如有出入,请予指正。”

    “当然,也可以设想,还有一个同伙吧?”

    “23年前,当英二叔本人遇害时,峰子阿姨与古林彻三恰在钟乳洞中。两个人在那里作何勾当,我暂不妄加猜测。却说,英二叔首先抓住了家母。而后,便欲拖往矢部家中。家母在挣脱时,扯断了一只衣袖,留在英二叔手里。英二叔手拿那只衣袖返回家去,途中,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