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取不到指纹吧?”
“没有。由纪子在堂屋里,不会直接看到玛丽的身影。不过,她说始终听得到钢琴声,一刻也没有中断过。”
金田一耕助略一思忖。
“行,请拿去吧。”
“金田一先生,这个问题就谈到这里吧。此外,先生还有什么贵干……呢?”
金田一耕助抽出信纸一看,只有下面寥寥数语,当然也没有寄信人的署名。
“不能由小姐来提供吗?”
“先生想要证据吗?”
不久以后,金田一耕助便告别了玛丽。不过,不知什么原因,他却并不准备完成尼古拉神父所托之事。当他离开玉造家配楼时,玛丽之母君江忘却的袖珍化妆盒,依然被手帕包得好好地放在他的衣袋之中。
尼古拉神父拉开桌子抽屉。
尼古拉神父拿出一个袖珍妆盒。只见那是一件华贵的奢侈品,黄金为底,刻有纤细的蔓草花纹,上面点缀着颗颗宝石。看来已经用得相当陈旧了,花纹也已显得十分素淡。显然是中年妇女的随身物件,一件情趣高雅的珍品。
玛丽从椅子上站起来,沉思着缓步在房间里踱了两三个来回。
看来,尼古拉神父仍然对玛丽存有疑念。金田一耕助正要就此说些什么,尼古拉神父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明白啦。不过,得出结果以后,您会将原委告诉我的吧?”
神崎署长默然无语地注视着金田一耕助,大概他也明白,纵然再问,也难得到回答。
金田一耕助自有他的想法,不过,在不同的意义上,倒与神崎署长想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