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被指不忠,就此面红耳赤拼命挣扎,要以死明志。
庞统、郭嘉急忙出声劝阻,田丰就是不听要以死明志,一旁的荀彧一脸尴尬,上前也不是,站着也不自在,手足无措状。
堂下乱成了一团,程远因此气的发抖。
“闹得不够吗!”程远拿起主位旁那装饰用的长枪,他本想挺起长枪,可程远还只是七岁的孩童,根本拿不动,就听蓬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堂中。程远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怒道:“我父亲生死未卜,他的基业危在旦夕,汝等身为军师不思良谋,到是如同一群泼妇一般当堂撒泼,成何体统!”
“我程远虽尚未成年,但也知兵来将挡的道理,想不到汝等如此无能!”
堂下众人脸红羞愧,这才停下。
“少主赎罪。”几位军师一起呼道。
程远淡淡说道:“田丰军师所言甚是,母亲体弱,孩儿尚未成年,妹妹也还是个娃娃,无法经受一路的颠簸,汝等当再思良策。”
荀彧冷静下来后,道:“田丰军师所言也有道理,然而……然而……。”
他然而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其他人不明,众位军师心中清楚的很,先前半年的作战,已经调空了各地所有的兵马。如今袁绍起兵过江,拖住了张辽的部队,并州平叛的部队无法及时回援。此刻手中再无兵马抵抗许攸的叛乱,局面已经到了绝境。留在邺城是死,离开邺城也是死。
不能说这几位军师无能,是因为程闵这跟擎天柱没了,各州人心浮动思寻新主,导致叛乱起,才有了如今的现状。
庞统思索一番后说道:“若能发动邺城百姓协助防守,可与许攸一战。主公常说天下乃是天下百姓的天下,百姓的力量是何等的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