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程文杰,就让你多活几天,让你眼睁睁看着基业尽失,生不如死……!”
在森林继续扫荡的张颌等将领,接到了袁绍的命令后,虽然十分不甘心,但也是立刻就率军撤退。
隐藏在密林中的程闵,自然马上就得到袁军全军撤退的消息。他不知道袁军为什么会撤退,于是心疑不定中立刻追击上去,抓住了几名袁军小校。
从这些小校口中得到袁绍即将率军北上的消息后,程闵惊出了一身冷汗。
……
寒冬十月,草木凋零原野茫茫,呼出一口气便化白雾。
在这寒冷的季节中,滚滚黄河中虽然已经出现冰削,然而还在顽强的流淌。
由于袁军开始集结,沿江搜捕程闵的防线出现了许多漏洞。程闵赶制出木筏后就此顺利渡江,当他渡江后,才得知北地的具体消息。
并州高幹旧部叛乱,赵云领军三万前去平乱。而张辽领军两万驻守白马,邺城因此出现暂时的空虚,几乎无兵。
而这个时候,冀州渤海的许攸竟然也反了。他打着袁绍回归的旗号,联络在冀州与四世三公有旧的世家大族,起兵一万进攻邺城。
并且,袁绍的五万大军也已经过江,一万去夺壶关,一万骑兵先行阻止白马程军张辽部的回援。
这是程闵来到东汉最危急的时刻,若是邺城被攻破,他势必家破人亡。若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再次发生,他就算能够据守幽州并州苟延残喘,活着又有何意义!
“月英,等着我回来!军师……,一定要顶住!”荒凉的原野一眼望不到边,得到消息惊魂落魄的程闵,急落的马鞭第一次将乌丸宝马抽打出道道血痕。
……
邺城,萧瑟的北风,在这座巨大城郭的上空吹着。
街上店面鲜艳的颜色被白布覆盖,行人带孝,忧心忡忡中,行色匆匆。原来是前一段时间程闵归天的噩耗传来,百姓悲痛欲绝家家戴孝,虽然过去一月但整个邺城依旧处在哀思、悲戚之中。
“太尉大人归天了,听说并州有人造反了,还有中原的袁绍……。”
“若是冀州易主可怎么办……。”
“太尉大人没了。乱世又来,咱们小心一点万事皆不可强出头。”相熟的百姓见面后就会议论一阵当下的形势。
邺城,程闵官邸,议事厅。
程远坐在昔日程闵的主位上,静听着众位军师带来的消息,因此脸色苍白,身旁的黄月英也是花容失色。
堂下,高顺静立,四周是百名陷阵营。如今程闵没了,人心不稳。其余陷阵营都已经分赴各地监察百官。如今在这邺城就剩下这百多人。
李儒面色冰冷的静立在程远身边。情报人员早已经被他全部派了出去,去搜寻程闵的踪迹。然而袁军沿江搜索程闵的同时,也堵死了情报人员南下的道路。情报人员只能是绕道司隶再折返衮州,因此浪费了太多时间。至今还没有任何关于程闵的消息传回来。
“主母、少主,许攸谋反,一万叛军不日就到邺城之下……。”三九寒天,田丰说道这里已经一头是汗。
庞统说道:“白马张辽部被袁军一万骑兵截住归路,无法回援邺城。袁军另有一万人先一步往壶关而去,为今之计当放弃冀州……,主母、少主当尽快返回上谷郡。”
“不可!”程昱大吃一惊,道:“我方无兵马保护主母、少主安全,车驾一定会被叛军追上。岂能有善果。”
庞统就说道:“当快马一鞭疾走……。”
田丰当场反驳,道:“主母身体虚弱,少主尚未成年又是主公唯一的血脉,还有小公主程媛年龄尚小,怎能耐住车马的颠簸。庞士元,汝难道想害主公遗孤不成!”
“这……!”庞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女子身体本就不如男子,小儿身体更差,那小女娃就更不用说了,一路颠簸,说不定能把程媛颠程刘阿斗,那乐子可就大了。
荀彧被近日的许多时间搞的焦头烂额,如今苦无良策,头脑发胀,急怒中口不择言道:“田元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主母与少主在邺城坐以待毙不成。汝乃袁绍旧臣,难道与许攸已经有了联系。”
“荀文若,你……你……。”田丰气的脸色刷白。
荀彧话出口就后悔了,然而文人的颜面,让他羞于致歉,就此一甩袖子不再去看沮授。
田丰就大声向堂上的黄月英和程远说道:“邺城已无半支军马,此去幽州数百里之遥,车驾行程多日有极大的危险,当再思良策,万不可轻动。”他惨白的脸瞬间涨红,呼道:“田丰对主公赤诚之心天地可表,……,今日一死,以明吾志。”话尽于此,田丰就此一头向堂中巨柱撞去。
“田丰先生!”黄月英大惊失色的起身。
眼看田丰就要一头撞死柱上,众人惊慌之际,好在高顺就在左近,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田丰的领子拽了回来,喝道:“死什么死,荀彧军师只是一时的气话,俺高顺都能看的出来,何况军师!”
田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