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胸膛里跳动的那个器官,就好像变得越来越轻。
情未消,意难饶。
并非不懂,而是不想懂。
风起时,缘已灭,只不过是一场荒废了太久的流年错落。
慕容殇,我知道不该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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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从外面“砰”一声踹开的时候,某个号称只吃男人的变态死人妖,正一左一右搂着两个美女玩猜拳亲亲。
输的人亲,赢的人挨。
瞥一眼进门的女人,衣不蔽体,双眼红肿,甚至一脸的鲜血,俨然一个疯婆子。
南宫烈低头,自顾的继续游戏,只有再度伸出去的那只手,在微微的颤,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出去!”
水镜看也不看那两个女人,只盯着南宫烈,声音冷而利。
两个美女有些奇怪打量她,眉头齐齐的微蹙,显然很诧异这疯婆子怎么会跑这儿来的,又是发的什么神经!
“出去!”
若是熟悉水镜脾性的,一下便可听出来此刻的她,已然到了盛怒的边缘。
“你是什么东西?敢跑我们王府来撒野?”
其中一个女人抢先开口质问,然话未说完,便感觉嘴里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而她已经本能的咽了下去——
眨眼的瞬间,人就倒在地上,扭曲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另一个女人已经呆傻,直到水镜上前几步,将手里的药液倒在那已经死了的女人身上,三秒钟的时间甚至都不到,那尸骨连同衣服首饰已经溶化成水。
原本还呆傻的女人立时厉声尖叫,拖着瘫软的身子往外跑,显然是疯了。
静静的看着她作完这一切,南宫烈的嘴角始终就那样微微的勾着,煞是好看。
水镜在他面前立定,双目因为药的作用已经猩红,体内翻江脑海的狂躁,她能撑到现下已经不易。
“他还是不是男人?送上门都不肯要?”
打击人,一向是南宫烈最喜欢做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落井下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成了他日常生活中一向必不可少的乐趣。
南宫烈承认自己的心理,有时候是有些……扭曲,但是现下看着她骤然变色的脸,的的确确,很欢乐。
她一声不吭,将披在身上的那块烂布,随手一扯,曼妙的酮.体立时呈现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我好看吗?”
看着他那几乎是一下就侵染满眼球的***,水镜的心头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明知故问。
眉毛微挑,那双眼睛纵是阅女无数,但此时此刻面对不着寸缕的水镜,南宫烈也不得不承认……难以挪开。
点头,视线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小腹,肚脐一路下滑……
那轻佻的目光,仿佛已经将她射穿,撕裂,狠狠的在占有——
水镜的身体莫名地,更加燥热难忍,说不出什么感觉……
此时的南宫烈正斜靠在矮榻上,身子是往后仰的,她忽然跨过来,坐到他身上——
确切的说,应该是骑到他的……腰上。
外套,腰带,里衣,很快被她拨了个干净——
两人,终于……赤果果的,坦诚相对。
“你不再考虑一下么?女人的第一次,很宝贵的,你确定要交给本王?……虽然本王承认自己的技术和体力很好,你也保准满意……但是还需慎重不是?免得将来后悔……还有,本王不会对你负责的……”
看着正骑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摇摆的女人,南宫烈一脸笑意盈盈,那神情别提有多正人君子,也难得正经的在她面前自称了一回本王。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