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态,死人妖!”
“放心,我南宫烈纵使是变态,也从不强求不愿意跟我的女人!”
他不屑的轻哼一声,而后将床上那丝滑的锦缎抽起来,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身子被他打横扛在肩头之时,水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要干嘛?”
“我送你去他的行馆!”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的飘荡,那个念头随即被拽出来——
自然接下来的又是一番更加剧烈的挣扎,“不要,不要!南宫烈你放我下来,混.蛋,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去……”
不要让他见到她这个样子……他一定会讨厌死她的……
一想到慕容殇,水镜更加慌了。
“你不是想挽留他吗?水镜,这是最后一搏!你若真的非他不可,他却不肯救你,你便死吧!”南宫烈的喉结微动,声音有些凉,甚至阴森。
或许是他的态度震慑了她,或许是他的话触动了她心底的想法,之后的一路上,被包裹在锦缎里的人都没有再吭一声……
哒哒的马蹄在昏黄的夜幕下,一路延伸,尘土卷扬,纵马人的一只手掌紧握着缰绳,那深暗的瞳眸内,幽光散去,有的,仅是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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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殇从外推门进来,一眼便瞧见了榻上的异样——有什么东西卷缩在锦缎之中,正缓缓的蠕动。
直觉告诉他,那是一个人,而且是……
大脑甚至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双腿已经快步过去,三两下便打开了那束缚,一头乌发散乱的娇媚脸庞呈现在眼前。
心头一跳,完全不受控制。
水镜的容颜甚美,只是先前因为要潜伏在唐果身边,所以易容成平平模样。
现下中了那药,粉颊微汗,云鬓风鬟的朝他翘唇媚笑,一双眼眸春水汪汪,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半遮半掩的样子,更显风情万种。
瞧见是他,她的双手立即像两条水蛇一样伸过来,缠在他的腰上。
“镜……”慕容殇的声音被她用唇堵住,卡在喉咙里。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不正常,可自己的两只手就那样僵着,身体也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动弹不得,推不开她。
尽管理智已经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远了,但水镜的心头还是因为他唤她的名字,而快速跳动,当然引发出的直接后果则是体内更加燥热,如蚂蚁噬咬般的难受,血液翻涌——
他身上清凉特有的气息,使她愈发想要靠近,深深的汲取。
“爱我,好不好……”
她的唇落在他嘴边一点一点的亲吻舔舐,毫无技术感可言,身体随着本能来回的扭动,像极了媚人的妖精,显然已经没有理智存在了。
慕容殇的手不知何时环在她的腰间,她的手亦不知何时探到他的衣襟内,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尽,光溜溜的躯体玲珑玉致,就那么紧紧的贴着他,狠狠的灼烧着他的理智……
直到她的腿盘上他的腰,他的衣衫一片湿漉,上面皆是她的汗渍液体,也已经被她褪到了腰下。
灵魂在脑海中恶吼,叫嚣着,宣泄肆虐——
在他将她的腰肢狠狠握住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从眼前飘过……
是慕容影的脸。
……
水镜的身子被狠狠摔出去的时候,额头正好嗑在椅腿上,伤口有些深,鲜红灼目的血滴滴答答得往下淌。
他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只是立即背身过去,声音冷得让人心颤,“什么人对你做的?”
她摸了摸额头,看着手指尖那黏腻腻的液体,哑哑的声音,听着有些恍惚,“是我自己……”
……
“我不想再看见你!”
一室的沉寂之中,不知是谁的呼吸加重,耳畔的声音嗡嗡的,并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力。
……
“慕容殇,为什么?”
身体内仍是一片燥热,脸上却湿湿的,有些凉。
黏糊糊的液体遮住了视线,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
……
“你不爱我,是不是?从来都不爱,也永远都不会爱……是不是?”
等待,没有回应,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慕容殇,当初为什么要替我拦下那一剑?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这样待我,真的让我生不如死……
可是,现在的水镜已经没有勇气去死了。
……
“师兄,……新婚快乐!”
随手抓了那破烂不堪的布缕往身上套过,自他身边经过,轻轻的话,就这样吐出,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难以开口。
……
夜色已深,还是来时的那条路,还是疾驰的马,风沙扬起,迷了眼睛。
有咸涩的东西流进嘴巴,她艰难的吞咽着。
离那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