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纠结在那儿,不知道憋在心头话,该怎么问出口——
她手脚很快,包扎完后多出来的两截布条,在她手里一抽一掏,就变成了蝴蝶结!
看着那熟悉的形状,眼眶里一阵滚热流动,那种阵阵砰然的感觉,呼之欲出,在唐果抽身欲起的刹那,两个人都未来得及眨眼之时,手已经被他握住!
瞟一眼他微颤的手,唐果勾起唇,朝他嫣然巧笑,却什么也不说,一双水波滚动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他。
她越是这样,他的阵脚越是乱,就那么握着她的手,松也不是,放也不是!
以前就知道她是攻心的高手,对他更是如此!可没想到……这些年不见,她这方面的功夫更胜从前!只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足以让他不知所措,方寸大乱!
“殿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还有事,请放手!”唐果往外抽了抽那只手,却没有成功。
听不懂人话吗?唐果在心里暗咒一声,蹲下身来,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来掰他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手解放,却不想他动作更快,一把将她这只手也反握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唐果有些恼,还未发火,只听门‘吱’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只见南宫焰站在门口,面容森冷,双目凝视着握在一起的四只手——
“慕容殿下,未免也太过了吧!”听他冷意森森的声音,唐果下意识的瞟一眼和她四目相对的慕容殇——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厘米,又四目相视,两手相握……不被误会,才怪呢!
唐蟹也跟着他进了来,看到这样一幕,也是瞠目结舌。
刚才他趴在窗口听动静,可里面始终静悄悄的。干爹来到之时,他还和干爹开玩笑,说是不是里面有奸情,才会这么安静……
干爹什么都没说,却忽然听到唐果一声怒喝,他还来不及阻拦,他就推门进来了!没想到……果然有奸情!
慕容殇没有开口,唐果也是愣愣,并未解释。
南宫焰上前,似乎是在宣示他的所有权,将唐果的手从段凌赫的手中抽离,这次却如意料中一样,意外的容易,轻轻松松就将唐果揽在怀里!
看他的架势,似乎有发火的迹象,唐蟹悄悄溜了出去。
“太子殿下为了救小螃蟹,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与果儿理应好好报答,就请在这里多住几日,等到伤势康复之后,再离开吧!”
南宫焰看一眼他腿上绑着的绷带,留下这句话,便揽着唐果走了出去。
段凌赫,你可还记得?许久之前,也是这样,他与果儿两个人相拥而去,留下他形影单只。
回身关门,瞥一眼还在怔愣的慕容殇,微微勾唇——
现在,造化弄人,只身一人的却换成是他……段凌赫,你也有幸,能够尝一尝这种滋味!
就这么揽着唐果一路回去,她一直默默不语。
想着先前两个人深情相望,南宫焰也难高兴起来,可偏偏唐果还一直冷着脸,神色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果儿……”他才开口,唐果却忽然抬头看向他,眼神犀利,“南宫焰,你对我可有什么隐瞒?”
问题来得突然,他的心咯噔一跳,声音不由变戾,“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跟我说了什么?”对他的反应,唐果感觉十分可笑,“你把我当傻子吗?以你对我的了解,难道非要他亲口告诉我,我才能弄明白吗?”
她如此说,南宫焰的心思乱——难道那些事,段凌赫已经告诉她了吗?不可能,不可能……那些事,就连段凌赫也不见得会知道!
可是,看她这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他隐瞒她的那些事……
“我们的婚期推迟吧!我现在实在没心思和一个对我有芥蒂的人成婚……”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唐果随意搔一搔有些乱的头,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思索今天所有的事情。
如果她猜的没错,现在躺在她珍馐园里的这个慕容殇,就是段凌赫本人!
其实当唐蟹告诉她,慕容殇为了救他,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之时,她就有所怀疑。以她们母子和慕容殇的萍水之交,怕还不至于到那种生死相持的地步吧?
能够舍身救唐蟹的……在这个世上,除了她和南宫焰,恐怕也就只有段凌赫了!之后为他擦拭血迹,那双手,她曾经握过无数次,那熟悉的温度,她怎会不识的?
又想起他先前所有的表现,她就更加怀疑他的身份了!于是,才会有了今天这场赌局,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逼他摘掉面具,现出自己的原形!
本来想着只要赢了他,要么他摘下面具,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段凌赫,要么就是不肯摘面具,抵死耍赖!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结果没料到,她赌运太差,结果反而要给他沐浴!不过,也好,他的身体……她也很熟悉……
那声段凌赫叫出口,他那样的反应,就更让唐果肯定自己的想法了!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种种试探,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