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止他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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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烫?哼,今天烫不死你!让我给你沐浴更衣……”唐果恨恨的,咬牙切齿,又是一舀滚烫的热水浇进去——
慕容殇由青山搀扶着,就听到她嘴里叽叽咕咕,泄愤的样子,“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来吧!我给你脱衣服!”唐果边说着,就径直走来扶住了他。
对于她这么主动,慕容殇显然始料未及,也忍不住怀疑她的动机,可是还没开口,就听唐果催促,“快点,快点!洗完我也好解脱了……”
让他几下抬胳膊,她和青山两个人,已经将他的外套以及上身衣衫都脱了个干净,又将他搀进了浴桶坐下,唐果挥挥手,示意青山下去。
一时间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慕容殇受伤的那条腿高高翘着,不好动弹,便惬意的浸泡在浴桶中,只等着她先开始。
唐果却迟迟未动,而是盯着他背后的疤痕,双目一瞬不瞬。
“怎么,傻眼了?”慕容殇微一昂头,看向她,笑着调侃,“刚刚还一副大义凛然,什么没见过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是想改变主意,嫁给我吗?”
唐果眼神微动,反应过来。
唇边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轻轻,略带嘲意,“是啊,我有六年……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了……”
他抓着木桶边缘的手指蓦地一紧,喉间也不觉得上下滑动,心脏更是砰砰得快要跳出胸膛,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更是艰涩,“……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唐果装傻,将手伸到水里随意撩了撩,便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是问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她似乎无心,慕容殇总算找回了些神智。
“你说呢?唐蟹都那么大了,我不可能没见过男人吧?”唐果似乎在笑他这个问题问得傻,随着此话一出,手也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后脊——
他的身体顿时一僵,立即惹来唐果一阵轻笑,“殿下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从来没有过……吧!”
她欲言又止,更刻意跳过了那两个字,似乎是在给他留些面子,可却笑得别有用心,神色轻佻而暧昧,仿佛自己真的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老手一样。
慕容殇不语,面对此时此刻此样的她,不知此时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是正常的。
“怎么会……”含含混混的说了句,慕容殇努力的在找回自己的呼吸。
却忽然听到她声音一提,“段凌赫!”
几乎是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露出的那一刹,他手里的毛巾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一下冲进手臂的伤口上,涩涩的感觉难以忍受,本能的想去抓痒,可那双手却不听使唤一样,就那么一动不敢动。
难道,她……认出他来了?
她的眼眸波光流转,就那么安静的注视着他,锋利的光芒仿佛已经将他洞悉,穿透——
心脏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从未有过的紧张感冲上胸膛,慕容殇在她的注目下,一点点往后撤着身子,准备开口解释。
她却忽然开口,“你认识吗?”
“什么?”他没有听清。
“我说,你认识段凌赫吗?”唐果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给她说得仔细,“西陵国的赫王爷!”
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提起他,但慕容殇还是木木的点头,“认识,他是我……师弟!”
“是吗?”唐果微微一扬细眉,并未再说什么。可慕容殇的心已经被她这轻轻飘飘的两个字,给搅乱了——
而她却自顾自的拿着毛巾,给他一下一下的擦拭着脊背。那动作,一下一下,生生硬硬,她好像真的只是在以下人的身份来侍候他似的。
难道,她真的知道看穿他了?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她有开口的打算,心乱如麻的慕容殇有些不知所措,“我,其实……”
他艰难的开口,却被唐果尖声打断,“好了,我让青山来给你穿衣服,我去拿药,回来给你包扎!”
说完,便丢下他,径自走了出去。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慕容殇的心里直打鼓。
开始,他就觉得奇怪,以她的脾性,若是事情与她没有关系,她才懒得操心!如果她在心里认定这个‘慕容殇’与她无意,即使他再怎么纠缠不休,也会置之不理!
又怎么可能会想要知道他的真容,想要摘下他的面具,甚至不惜答应为他沐浴更衣这么过分的要求呢?
原来,不过是为了检查他的身体,想要拆穿他的真面目!
只是,她现在这样的态度,他实在猜不透……究竟是认没认出他来呢?
青山为他穿上衣服后,唐果果然进来换他。看着她轻手轻脚为自己上药,慕容殇心头阵阵发热,喉结一动,声音便抑制不住的脱口而出,“果果……”
“嗯?”她头也不抬的丢出一个单音节。淡淡的样子,却让慕容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