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妥之处便是蒙君怡掌控着西北的军权。
“母皇,儿臣也以为礼王是合适的人选,可当主使节之位。”司予述正色道,“此趟协商事关重大,儿臣以为除了主使节,还该派遣副使节随行,随行人员也要认真挑选!”
“副使节人选,众位爱卿有何建议?”永熙帝看向众人道。
靖王站了出来,“母皇,儿臣请旨前去!”
永熙帝看也没看她一眼,只当没听见。
“母皇,派一名皇女前去是震慑也是重视,可若是派遣两名皇女,那便可能落得一个被西戎大军给惊住了的形象。”司予述出列道,虽然话是打司予执的脸,但是却也解了司予执的围。
“是儿臣疏忽了,请母皇降罪。”司予执正色道。
永熙帝总算是扫了她一眼,“既然知道疏忽便站回去好好想想!”
“是!”司予执应了一声,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时候,司予赫出来,“母皇,儿臣提议李浮大人以及礼部尚书担任副使节,她们两人在三年前西戎国使团前来之时负责接待,而根据国书,这一趟西戎国派遣去边境的使团之中便有些是三年前的使团成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儿臣以为两位大人最为合适!”
司予述看了一眼司予赫,虽见她神色无异,可却还是不放心,“母皇……”
“陛下,臣愿随礼王殿下而去!”李浮出列道。
礼部尚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臣也愿意随礼王前往,挫西戎之气焰,扬我大周之国威!”
“母皇……”司予述还未说什么。
司予昀却抢了她的话,“儿臣也以为两位大人颇为合适。”说完,便看向司予述,“太女可是另有企图人选?”
司予述看向李浮。
李浮轻轻摇头。
司予述眯了眯眼。
“太女?”司予昀继续追问。
司予述攥紧了拳头,看向永熙帝,“母皇认为李大人合适吗?”
“我倒是忘了!”司予昀先于永熙帝道,“三皇弟怀有身孕,若是李大人前去恐怕不能再三皇弟生产之日赶回来。”
“陛下,女子定当以国家为重,臣相信三皇子会理解臣的!”李浮回道。
“太女以为如何?”永熙帝看向司予述。
司予述还能如何?“儿臣没有异议!”
若是没有李浮和西戎的恩怨,如果琝儿如今不是怀着孩子,那她去是最为合适的!
她不放心司予昀,若是其他人,也难保不会被她收买,而李浮便是一个绝对不会被司予昀收买之人,所以,她的确很合适!
可是……
司予述看了看司予赫,她主动提及是真的因为三年前的国宴还是……与礼王沆瀣一气?虽然这些日子司予赫对她除了冷漠之外没有其他的报复性举动,可她却还是怀疑。
她真的愿意放下吗?
这般容易放下?
可若是她和礼王沆瀣一气,礼王为何要这般做?
司予述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不!
不可能啊?
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都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人,礼王如何会知道?!
便在司予述心惊之时,出使使团主副使节都已经定下来,永熙帝随即下令随行人员由礼王与太女共同挑选。
下朝之后,司予昀被永熙帝召去了交泰殿,而司予执则是追上了司予述。
“方才多谢太女。”司予执郑重道谢。
司予述审视了她半晌,“方才本殿所讲靖王未必不懂,可为何明知仍要故犯?”
司予执看了看她,“太女过奖了,我若是想到了便不会……”
“靖王。”司予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有些冷凝,“既要遮遮掩掩又要前来道谢,你可知你这般行为是什么?”
司予执沉默。
“虚伪!”司予述冷声道。
司予执垂了垂眼帘,“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瞒太女了。”顿了顿,方才道:“因为我不放心礼王。”
“不放心礼王?”司予述嗤笑,“没想到靖王和礼王的感情好到了要贴身保护方才放心。”
司予执没有反驳她的话,沉默地看着她。
司予述迎向了她的目光,却被她此时的目光给震了震,这时候司予执的目光很像一个人。
母皇。
她收起了收起了嗤笑,正色道:“靖王既然有逍遥日子过,为何非得来淌这些浑水?是好心相帮还是心里也有着一份执念?”
“太女……”
“靖王如何想本殿不知道,但是本殿不喜欢被人当做垫脚石!”司予述说罢,便转身离去。
司予执没有追去解释。
……
司以琝得到李浮要去西北边境,而且还是和西戎国的使团谈判一事已经是两日之后了,此时,他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你要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