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叫秋子的女性。可是,你自己或许找得到也说不定。”
“我?刚刚也说了,想得到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手边全无线索。所以我才会到这里。当然,光凭这些情报……”
“是无法进行调查的!可是,在来到这里之前,你要找的秋子这名女性的线索,并非完全没有。”
“哎?这是怎么一回事?”长田开始左思右想。
“你说她和你同龄。”
“对。秋子是这么说的。”
“你似乎颇有女人缘。”
“什么?”
他对我的话感到纳闷,好像要作什么辩解似的,脸上浮现狼狈的表情。我又点了一根烟,说道:
“你有幼稚园的毕业纪念册吗?”
“幼稚园?”
“找一找小学、国中、高中,和大学时代的毕业纪念册。看看毕业纪念册里,有没有一名左眼角有颗黑痣、名叫秋子的女性。你可能不记得她了,但是她却一直记得你。或许她一直在远处看著你、惦记著你也说不定。如果说是幼稚园或小学,可能太夸张了;然而,如果是国中生的话,一直喜欢著对方,便不足为奇。如果是国中、高中时代的同学,现在可能容貌也变了吧。所以,你或许不知道,女性的化妆或发型会突然改变。”
长田抱著胳膊,视线落在膝盖上,若有所思。不久,抬起头,说道::“你是说秋子并没有失去记忆?”
“我是这么认为。”
“果真如此,那她为什么会失踪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可是,现在可以当线索的,只有你的毕业纪念册而已。”
“……我知道了。我在毕业纪念册上找找看。”
“如果她在里面的话,那就太好了!”
我这么说,企图安慰他。
“如果她在里面的话……”
长田微笑说道:“如果她在里面的话,届时可以帮我找她吗?”
“那个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去见她了。”
“我当然会这么做!但是,可能没有时间了!”
“没时间?”
“我礼拜一就要前往洛杉矶,因为转调工作的原故。这是荣升,而且我想两、三年内都不会调回日本。可是,只要知道秋子居住的地方,不管要做什么,我都会回日本。……秋子或许已经怀孕了。”
“怀孕?”
“我是这么觉得。”
长田满脸通红,激动地说道:“可以给我你的名片吗?”
我从抽屉拿出名片,交给他。
“……原来你叫别所先生。可以借我一支原子笔吗?”
我点头同意;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取出自己的名片,写上一个日本的地址,和洛杉矶事务所的连络处,交到我手上。
“如果,我赶不及的话,我可以委托你调查秋子的事吗?”
“如果在毕业纪念册上找得到她的话,我就调查吧。”
“非常谢谢你。等我确定新的住处之后,可以请你打电话到名片上的洛杉矶分公司给我吗?”
“那就这么办吧!”
“接著,调查费用方面,请向我写在名片上的地址索取。我的父母已经把费用准备好了。”
长田从椅子上站起来,点头致意,“拜托你了。”然后,望著西边的窗外,说道:“现在雨势还蛮大的!”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对他问道:
“是谁告诉你有这间事务所的?”
刚才长田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是从一位学生时代的朋友……森本那里听来的!”
“森本?”
“是的。他在北斗银行的总务课上班。我和森本经常在?喝酒,大约在一年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何故,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半开玩笑地告诉森本这件事:森本说,听我这么一说,我们一起在PEPE喝酒的时候,他曾看过折尾调查事务所的调查员。名字他不知道,不过是四十几岁的调查员。他嘲弄地说,搞不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要向你提亲呢。”
“……”
“只有分行的副理才会被派到洛杉矶,所以我算是连升三级。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人事上的前置调查吧……”
长田看著我,希望我的答覆是“没错”。我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
“总之,我找不到人可以商量秋子的事。因此下定决心来这里。……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今晚就算通宵也要翻完毕业纪念册。”
长田确信秋子这名女子会出现在毕业纪念册上,因而面带笑容回家,消失在雨中。
我一边目送他的背影,一边回想十三个月前哪里有疏失,以致被察觉;我为之苦笑。
去年的五月,我曾调查北斗银行失踪的新行员:从连续假期结束开始,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都连络不到人,结果原来是常见的。因为调查访谈的原故,我和几个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