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外出了。
听说他看了悦子的字条,然而却不联络。至此,一切清楚了。近藤没有写文章的意愿。怕是将其他事推到一旁,追踪著主妇失踪事件吧!热衷“警察游戏”,或许是想以此发泄不能成为刑警的怨恨和痛苦吧!悉听尊便,但是希望不要迁怒立场薄弱的事务人员。虽说是回亿文章,只不过是四百字的一张稿纸而已,写了之后,再去做搜查或其他他喜欢的事不就得了?
无尸杀人。昨晚的高亢情绪就像谎言般消失了,近藤掌握到山野井是犯人的证据了?但思考看看不是很奇怪吗?负责看守的近藤要是得到可以证明山野井“有嫌疑”的证据或线索的话,那当山野井在拘留所里时,县警不是就应该可以依照近藤的情报引导事件解决吗?还是说为了报复没有提拔自己成为刑警的组织,故意销毁证据呢?悦子一放下听筒,刚好近藤印刷的总经理走了进来。
“阿悦,婴儿,中午前会出来吗?”
“不知道。”
悦子正颜厉色地说,大体上来说,这走钢索般的编辑进行在近藤印刷也负有很大的责任。县政府从五年前就使用大厂商的友好堂印刷。有著像样的设计师,只要将原稿交给他,之后对方就任意地考量页数顺序,安排版面,连标题都附上后才拿回来。然而,一谈起这近藤印刷——。
在百忙之中,中午之前,久保田安江打电话进来。
昨天和做俳句的同伴到温泉住一夜,现在才刚回来。谈话之中,知道近藤一件乃是安江的回收疏失。一起来思考对策吧!她的声调格外地起劲。
午休。悦子摆脱纠缠的近藤总经理出了课。安江的自宅离县警本部只有不到三分钟车程,因为编辑作业的关系时常晚归,因此在安江任编辑时,勉强地买了这在市中心的平房建筑。
“请进。哇!好令人怀念啊!”
安江高兴地拍著手。在那热闹的玄关,连事先订好的外送寿司都送到了。
说句挖苦话吧!陷入不高兴情绪的悦子期待落空。安江并没有像在编辑任上时那样说话带刺。连曾说是情人的《R警友》,不光是在口头上,连表情也完全地表现出有意让给悦子的样子。离开了的话,就是那么一回事吧!不论说是多喜欢,毕竟那是对于课长和次席的严格“检阅”、消磨精神的工作,一定还是和合得来的同伴悠闲地泡温泉比较快乐。
“真是对不起啊!”
话一谈到退休者原稿,安江就频频低头。这个春季退休的人除自己外有四十六人。因为用了那样的算法,所以在收集原稿的时候,错觉为四十六本就是全部。
“那么,那个叫做后藤的人真的没有意思要寄原稿来吗?”
“嗯,或许……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是普通的原稿的话,请那个人的上司来帮我们说话是最直接了当的,但是……因为是已退休的人所以也不能那么做。”
“认识吗?近藤宫男这个人。”
“没有见过面耶。但是,不太常听到说他好的风评啊。都是阴沈、乖僻等评语。”
——果然……。
悦子一缄默不语,安江就把身子向桌子前倾。
“振作一下——喂,我以前,也有过同样的经验啊。也是没办法向预定退休者拿到原稿,是个非常顽固的人。说是因为没有做过大不了的事,所以不想写。”
“就那样吗?之后怎么样了?”
“碰了好几次壁喔,后来终于突破他的心防。因此,好不容易就给我了。”
松了一口气。
——这是在夸耀吗?
自己和安江不同。仪表较差而且怕生。对于《R警友》的爱情及编辑的热情也涌不出来。“本职自卑感”也有影响。因为自己在警界服务的意识太过稀薄。
“我,不行。”
以半改变态度的感觉说出真心话。
“总觉得没有继续做R警友的信心。任职以来已经六年了,警察、警官的事却是一概不知。”
“这样才好啊!”
——咦?
“因为事务职员虽然在警署上班,但毕竟不是警察,我想还是不会知道警察真正的心情。但是,这样就可以了啊。我是警察的家人,有著这样的心情就可以了。”
“家人……”
“是的,仅管有无法出人头地的人,尽是被派到山边的人,但那都没关系,谈到警察的家人,把父亲当作英雄看待声援的家庭相当的多,就和那相同,利用R警友声援他们,说声加油、加油。”
少女般的笑容闪过脑里。地窖刑警。呼呼呼——。
“剩下的就是快点把R警友当作是你自己的东西。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不要只依赖投稿,每号中有几篇要采访并自行撰写。一直待在课中是不行的喔,要和现场的正职警员会面,沉静地听他们的谈话,然后,以家族的心情来写。知道吗?”
无法回答。焦虑和同情心混杂在悦子的胸中。
知道是充满启发的建言。虽然脑袋清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