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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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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山雨欲来(2 / 3)
    “注意安全,还有,暂时不要泄露关于天理教的情况。”王秋叮嘱道。

    目送叶勒图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王秋独自在院里伫立,理清脑中纷乱的思绪,直至寒风浸体周身冰凉才缓缓进屋。

    推开门,屋里悄无声息漆黑一团,王秋下意识往门边桌上摸火熠子,却听见宇格格温柔地说:“别点灯……你过来。”

    “格格……”

    王秋听出她躺在床上,已猜到她要干什么,不无惶惑地说。

    突地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一个滑腻柔软胴体贴了上来,浑身热得烫手,她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不可闻:

    “今晚没有格格,只有属于你的女人。”

    “可是,”王秋叹息道,“香山对赌胜负难测,万一落败将远走京城从此告别江湖,我不能……污了格格清白……”

    “我的清白为你而开……”宇格格愈说愈不好意思,索性以嘴唇堵住他的嘴唇,身体向后一倾,两人扑通滚倒在床上。

    屋里空气陡地燃烧起来。

    王秋是行走江湖的人,对男女大防原本看得不重,因此才有与卢蕴的鱼水之欢,与叶赫那拉虽是被迫,也有半推半就的成分。而宇格格,主要是顾忌她未嫁之身,担心她日后嫁入豪门后遭受指责,但上回拒之门外明显伤了她的自尊,并由此引出一系列麻烦。眼下她刚经历生死大劫,两人又刚刚和好如初,这种情况下,她裸身相许已鼓足最大的勇气,倘若再推却,宇格格恐怕非得羞愧自尽。

    另一方面他也了解小姑娘内心的想法,刚才叶勒图关于他与卢蕴在山东的描述刺激了她,加之与叶赫那拉的孽缘,使她误解要留住男人的心必须以身相许。

    “格格……”

    她捂住他的嘴:“我……已决定了,只是拜托你……轻一点……”说到最后一个字她羞不能禁,将头深深埋入他怀中。

    窗外北风呼啸,将院里花木吹得“簌簌”直响,寒风在胡同里左冲右突发出尖利的哨声;屋内温暖如春,黑暗中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和呻吟声,渐渐地,一切归于平静。

    对十一王府来说,这个深夜却是不平静的。

    三更时分,一声惊恐万状的惨叫响彻整个十一王府,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仅着亵衣的女子跑出卧室,站在院里大叫:

    “快来人啦,王爷……王爷晕死过去了!”

    很快,包括叶赫那拉在内的王妃、侧福晋、庶福晋纷纷赶到。成亲王卧室内满地狼藉,他全身赤裸横卧在床上,嘴边淌着鲜血,被子上、枕头上、床边全是喷吐的血迹,床脚有只打碎的青瓷小碗,碗里还残余些深褐色药渣。

    王妃见状吓得摇摇欲坠,脸色煞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其他几位侧福晋和庶福晋也个个呆若木鸡,全然没了主张。还是叶赫那拉镇定些,先命人去请太医,再叫王府有经验的侍卫施行急救,然后指着那女子喝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为何加害于王爷?”

    那女子身子瑟缩成一团,颤声道:“奴婢怎……怎敢害王爷?是王爷要喝药,说是喝了雄壮神勇,奴婢不懂这个,看着王爷……喝下去后就,就狂喷鲜血,而后,而后就昏死过去……”

    叶赫那拉当即让人将碗及残渣收好,继续喝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奴婢……”

    那女子畏惧地瞅了叶赫那拉一眼,迟迟疑疑不敢开口。

    “来人啦,把她拖下去打一顿!”叶赫那拉张牙舞爪喝道。

    那女子骇得连连磕响头,带着哭腔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王府有位姓金的管家安排的……”

    “王府哪有姓金的管家?”

    叶赫那拉环视一圈皱眉道,屋子里静了片刻,有位庶福晋怯怯道:“上回听说门房那边有个侍卫姓金,是不是满脸胡须,瞪眼时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就是就是,就是他!”那女人忙不迭点头,“他自称王府管家,晚上就是他派轿子接我来的,说是奉了王爷的密令……奴婢是玉花堂的,上个月王爷去玩时……”

    说到这里在场之人心里基本了然。

    成亲王坠马伤腰,从此不能行人伦之礼,心里耿耿于怀,遂想从青楼女子身上重振雄风,所饮药剂想必含有壮阳之效,或许药力太强身体承受不起,或许配方出了岔子,导致惨剧发生。

    之后成亲王的几个儿子陆续赶到,一方面陪同太医进行医治,同时现场审讯那女子,询问事发前后的细节,另一方面劝慰家眷们各自回院休息,并四下搜捕金姓侍卫,派王府侍卫包围玉花堂,等天亮后请旨,由刑部出面拘捕玉花堂所有人等。

    嘉庆帝闻讯后立即让绵宁上门慰问,同时传召宫中最好的太医参与抢救。礼部则乱成一团,因为会试相关准备事宜刚刚拉开序幕,若干细节、环节、步骤须等成亲王定夺。

    绵宁来到王府,府内哭的哭、闹的闹,稍稍冷静些的则开始打算别的出路,成亲王还昏迷未醒,一群女人守在周围啼哭不已。绵宁询问得知那惹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