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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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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爱恨难言(2 / 3)
京城你们就知道了,但总寄希望于我主动离去,避免正面冲突,”王秋语气里含着怒意,“回去叫解宗元别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王秋,你误会了,”她低头道,“其实三年来爵门在京城的地位已发生根本性变化,根基已经扎实,势力已经稳固,即便你打垮京城十三家赌坊都与爵门利益无关,这是解师兄始终没有露面的原因,如果觉得三年前的失败给你造成的打击非常大,解师兄可以做出某种补偿,比如说奉还你输掉的钱……”

    “住口!”王秋怒不可遏,指着她道,“你把我王秋看成什么人?石家庄之役是为了那点钱么?快给我出去,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洗遍十三家赌坊,攒的名声和钱财都足够了,为何还继续停留?”卢蕴渐渐冷静下来,“想报复?实话告诉你,解师兄很为石家庄之役后悔,因为那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但他现在正踏踏实实做大事,绝对不会再为十三家赌坊出头,更不会为无谓的争端而战,你想靠逐步挤压十三家赌坊逼他,除了招来疯狂的暗算,没有丝毫好处。”

    “原来如此,”王秋简洁地说,径直倒了碗水喝了,突然问,“你现在跟解宗元住在一起?”

    卢蕴回答得同样简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

    “我也实话告诉你,我王秋决心要做的事,决不会半途而废!”

    卢蕴凝视着他:“你想解师兄干什么?当众向你认输,还是承认石家庄之役耍诈?赌门中人因诈而生,因诈而亡,无论怎么个输法,输就是输,别为自己找借口。”

    王秋没有直接回答,沉思片刻道:“解宗元在做什么大事?”

    “一桩……很大的事,具体情况无可奉告,总之与十三家赌坊无关,”说到这里她咬咬牙,“再透露一个秘密,当年解师兄之所以到石家庄狙击你,真正的原因并非为了十三家赌坊,而是你进京后可能影响到他正在进行的合作,所以就算你那次对决赢了,解师兄还会千方百计阻挠,明白吗?”

    “爵门正与册门的人合作?”他冷不丁问。

    卢蕴一怔:“应该没有,你何出此言?”

    “群芳宫郗大娘跟解宗元不是一伙的?”

    “那个女人……”她鄙夷道,“册门中人都不喜欢跟她往来……王秋,既然你凭实力取得两个月时间,我不想扫你的兴,不过恳请你期限一到务必离京——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王秋眉毛一挑:“你不是说解宗元懒得理我,十三家赌坊也与爵门无关,为何急欲赶我走?”

    卢蕴咬咬嘴唇,道:“我是出于关心,信不信由你,”说完深深瞅了他一眼,“保重。”

    她出门时叶勒图正好进来,两人擦肩而过,叶勒图奇怪地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久。

    “你认识她?”

    叶勒图搔搔头:“他娘的酒搞得太多,头快要开裂了,看谁都差不多,她是谁?你在京城还有朋友?”

    王秋担心他盘问不休,岔开道:“进来吧,待会儿一起吃饭,夜里陪我出去一趟。”

    “夜里?”叶勒图讶道。

    “不敢吗?”

    “爷说到哪儿去了,只要爷吩咐,叶勒图无有不从。”他摩拳擦掌道。

    月残如钩,清清冷冷挂在京城上空。

    两条人影轻盈在西华门菖蒲巷口闪了一下,旋即没入漆黑之中。“嘡”,一更梆响,远处依稀传来更夫苍凉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

    来到一个略显破旧的院子前,叶勒图将软钩往墙内一扔,“铮”,挂钩钩住了什么东西,拉拉绳索还算牢固,两人援索而上翻了进去。

    王未忠私宅是个很简陋很平实的院子,与京城任何一家普通百姓的四合院没什么区别,前院东侧长着生机勃勃的月季、芍药之类的常见花草,西侧墙根一溜放着荷花大缸、蓄水盆、窖石,门窗因年久失修多处油漆剥落,厨房门边堆着晒干的花椒。

    “真是少有的清廉自律,根本不像四品官员私宅,”叶勒图赞道,“在京城衙门只要脑子稍稍活络些就能捞到油水,渠道太多了——替外地官员铺路打通关节、衙门批文、升迁打点,等等,然后便将屋子装饰得飞梁雕栋富丽堂皇,人活着还不是为了脸面?且不说王府高官……”

    王秋敲了他一下,喝道:“禁声!咱们是来找东西,不是听你发表感慨。”

    “这一带墙高院深,没人听到动静的。”

    进了正屋,里面翻得满地狼藉,大多数稍稍值点钱的都被拖走了,书房里更是一塌糊涂,到处散落着书籍、稿纸和册页。两人燃起火折子细细搜寻,但显而易见之前搜查的人也相当有经验,每本书、每个夹缝都没放过,不知不觉埋头苦干了一个多时辰一无所获。

    “唉,半点线索都没有。”叶勒图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书堆上。

    王秋细细察看地板上的脚印,若有所思道:“小小书房前后来了好几拨人,可见捉拿王大人的势力不希望留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