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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者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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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3 / 5)
了皱眉头,“朝水九月就死了,在向派出所交出死亡通知书的时候,慎重起见,我查阅了朝永的户籍。我觉得这个户籍很怪。当时结婚的申请书是任凭朝永一手操办的。他对我说他是东京人,但是他的出生地却在这边,而且户籍上还记载首原来是住在江东区牡丹街。这些话,在他生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

    “此外,还有很多地方我感到莫名其妙。所以就到朝永以前的住所去打听。可是,根据渡边先生的说法,石上敬之君同朝永并不是一个人,七年前,几乎是在朝永同我结婚的同时,说石上敬之君回到这边来了。为什么您的户籍同朝永们户籍中途联到了一起呢?还有,朝永原来的户籍又在哪几呢?一一我想如果您是石上君的活,就一定了解这件事。所以,我今天从东京特意来拜访您。”

    立夏子的话题一停,接下来的又是一阵沉默。只听到背后小河的哗哗流水声。

    石上仍然是紧锁双眉,用既不是怀疑,也不是困惑的表情看了立夏子一眼。他难道不知道朝永事件吗?

    立夏子决不想给石上君添麻烦,她想再说一遍真情——朝永已经死了。

    “死了呀,江藤君……”

    磕磕巴巴的声音,从石上的喉头深处缓慢地流了出来。

    “嗯?你说什么?江藤——?”立夏子急切地问,此时她感判呼吸都像中断了一样。

    “是江膨,”石上回答,这次仍有些轻微的口吃。他寡言少语,可能是由于口吃的原因吧。“石上敬之说话不能随心所欲”,立夏子想起了渡边老人的这句话。

    “朝永以前的姓是江藤吗?”

    石上深深地点了点头,但表情仍很迟钝。

    “江藤什么?”

    “信夫……大概是信夫君吧……”

    “什么地方人呢?”

    立夏子急匆匆地问道。现在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只要石上知道的,她都想早一点儿听到,哪怕早一分一秒也好,朝永的前身是不是“草场——”呢?这是她要调查的宗旨。

    “听说他是北海道钏路那地方的人。”

    “钏路——”

    立夏子重复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感到非常意外。

    “他曾经在九州的福冈住过,这话您没听说过吗?”

    石上轻轻摇了把头,表示否认。

    “那么,你听说过草场一这个名字吗——”

    这次他想了一会儿,瞪若一双惊讶的眼睛,态度明朗地摇了接头。

    “不,”——他作出了否定的回答。

    但是——如果考虑一下,即使朝永是草场一,立夏子觉得也不应该那么草率地去问石上。自己过于性急了。

    石上好不容易将视线转移到立夏子这边来。

    “啊,江藤君已经死了啊。”

    他用含有感慨、婉惜的语调低声说着,而后叹了口气。

    “您就是……夫人吗?”

    他客气地然而更结巴地问道。

    “是的。”

    “那您是从东京来的了,”石上好像自己慢慢地醒悟到什么似的,频频地点头。

    “请进吧!”

    直到这时,立夏子才被请进了上屋里。

    门框边放了很多日用杂品,立夏子同石上隔开一点距离,坐了下来。

    “对不起,朝永——不,以前可能叫江藤吧,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

    她慢慢地问道。

    “最开始……是因为一点儿事故……”

    “事故?”

    “他的车子撞了我的自行车,我摔倒了。”

    “哦,”“自行车碰坏了,我的右手也挫伤了……”

    一旦说起话来,石上渐渐地也不那么拘谨了,语言也变得流畅多了。

    “我是从一条窄道上跳下车的,所以受了伤。江藤君为我出了自行车的修理费,担心我不上班生活有困难,还多次到我家来看望。他好像是大学毕业,头脑很聪明,我觉得他是个很和善的人呢……”“请问那是什么时侯的事了。”

    “嗯……那大概是我回到这边来前二年的事吧。”

    那么,距今己是九年了一一“那个时候,朝永住在什么地方呢?”

    “仍然是那边的公寓呀。是在石场街。”

    “是一个人吗?”

    “是的。”

    “听说是日本桥那边的一个经理事务所。”

    朝永铜业公司就在与日本桥毗邻的八丁崛。日本桥经理事务所与朝永铜业公司二者在工作上可能有联系,所以朝永就获得了认识朝永美佐子的机会。

    即使是这样的话,那么草场一的问题呢?……

    “朝永同您接近,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往在古石场街、在日本桥工作的时候吗?您没听他说起过?”

    石上垂下眼皮沉思右。这段时间,他是单纯地在搜索日忆呢,还是恩隐瞒朝永的什么事情呢?从他那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