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并对耽误了大湖散步表示歉意。
“当然,我们并没有放弃对那个女人的搜索。对参加结婚披露宴的200人的调查,也没有划上句号。——先生想到什么线索的话,即使是细枝末节,也请务必打电话告诉我。”
古川在临别的时候这样说,他眼镜后面的眸子,像是观察着大湖的反应。
警方现在瞩目于委托杀人……大湖感到震惊,伫立在那里不动。
古川警部提出上述可能性以后,大湖的不在现场的证明就失去了保护大湖的屏障作用,因为在他身上存在着杀害吉见教授的显著动机,他将受到重大怀疑。
大湖的心情失去了平静,陷入万分焦躁之中。鲛岛史子一定在期待着大湖对永原翠采取。在大湖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的时候,史子若是对他是否会产生怀疑的话……?
史子会不会对大湖的进行报复,冒着自己也被逮捕的危险,采取向投书告发、暗示是大湖委托杀人的行动呢……?
继而,大湖产生了令人作呕、自我嫌恶的情绪,扭曲着面孔频频摇头。自己为什么忽然对史子产生这种无情的感情呢?难道连自己和史子之间的无比珍贵的灵魂和肉体的融合都将受到玷污吗?
假如这也是自己悲观主义的表现的话,那才是可悲的性格倾向呢……!
不,史子决不会对大湖的意志产生哪怕是一瞬间的怀疑!
在巴比松村的那个夜晚的温馨感悄悄回到他身上时,他又恢复了对史子的信任和放心。
史子现在大概也是信任大湖的。
这时,大湖感到自己已经越过了自己认为绝对不能逾越的境界线,因而心中不由战栗起来。人在遇到意想不到的事件并作出反应之前,难道一直是在不了解自己的状态之下生活着吗……?
不管怎样,总是事不宜迟吧?……在作出最后决断之前,他进行了慎重的思考。
从古川警部的口吻来看,警方还没有把这次事件看成是“委托毫无关系的杀手去杀人的事件”,认为只要不是暴力团体的犯罪案件,“委托杀人”的现实性是很小的。
只要对方仍然停留在这种观念的框架之中,那么,箱根若是发生了与大湖人被杀的事件,警方大概不会把“雷达”发射到遥远的福冈的吧。
那么,什么时候行动呢?……假定要行动的话。
关于史子不在现场的证明,应该如策划呢?
和大湖在吉见被害案件中所处的境地一样,假如永原翠遭遇横死,那么史子肯定是具有杀害永原翠的动机的人中的一个。
大湖的两个女儿,可能是为了催促不见前来的父亲,又返回到坡道来。
大湖迎了过去,但仍在愣怔着眼睛思考问题。
史子在事前给大湖送来了信息,大湖照办了,从而坚实的不在现场证明成立了。
但是,大湖的同样的信息却没有送达的地址……
“今天是假日吗?”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女儿拽着爸爸的手嘛着嘴说。
“假日?”
“明光商店是星期五休息,那么说来,今天是星期五吧。”大女儿补充说,“真遗憾,本来想和爸爸打羽毛球的。”
大湖这才明白过来,卖羽毛球用具的商店,今天好像是没开门。他还以为商店是星期天休息呢,原来是星期五休息。
“去峰屋可以买到吧?”
大女儿说出了离这里最近的百货公司的名字,并娇气地翻着眼珠窥视大湖的意向。
“嗯,峰屋是星期三休息吧?”
“是星期三休息。”
“是吗,去也行。”
两个孩子都笑了,为做外出的准备向家中跑去。
她俩边跑边说边笑。这几天爸爸特别和气呀……。实际上,他从箱根回来以后,对妻子、对孩子都很关心体贴。他觉得,变得太厉害了,反而会引起疑心。想到这里,他呆呆地目送着两个孩子。
必须掌握永原翠的生活圈子,比如说,星期天她都去哪里,等等……。梅崎定男还笑话她无法排遣寂寞呢。
他向前走去,却又立即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右手将左手托了起来,慢慢地移到眼皮下边,深深地点了两下头。史子没有留下任何疏漏……
那天夜里,他听到“永原翠”这个名字以后曾对史子说:“那么,你呢?请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鲛岛史子。”她回答说。随即把大湖的左手拉过来,在手掌心上写了“史子”二字。接着又说:
“我住在东京,家里就我一个人。平时在家里搞翻译工作,星期二和星期五的下午到办公室去上班,6点钟下班。”
看来,星期二和星期五的下午6点钟以前,可以保证她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er h3">02
只是先给翠打个电话,这几乎不需要任何戒备。
作为着手实行计划的第一步,这只不过是一种准备活动。这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