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岛把智鹤那边的照片一起整理放进提包,然后问道。
“什么也不知道。我和大儿子找过滨松交流道附近的汽车旅馆。从收据可以确定,他是从滨松交流道进去的,我们拿出武史的照片到处问,都问不出什么。武史并没有在滨松交流道附近过夜。”
神田十和子如果打算谋杀,应当不会在滨松交流道附近过夜。这件事不难想像。他们可能在远处过夜,也可能在车内过夜。
“伯母没有再调查吗?”
“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这才知道当侦探还真辛苦。我要大儿子请征信社调查,不过,大儿子不太有兴致,一方面要花很多时间和金钱,另一方面,可能媳妇也提醒他,万一武史卷入什么坏事,还是不要挖出来才不会被人家说闲话。这一点我倒无所谓,不过,大儿子因此退缩了……”
“是这样子啊?”智鹤开始将零散的遗物整理到纸箱内。洼岛发觉忘了问重要的事。
“在这之前,武史有没有提过他有慢性盲肠炎之类的话?请伯母仔细回想看看。”
“所谓慢性,应该不是最近的事情?”
“对,他右下腹从以前就常会疼痛吗?”
“到两三年前,应该都不会。只是,最近他完全不提自己的事。”
很不幸的,智鹤所谓的“慢性盲肠炎”的假设似乎无法成立。
“谢谢,我们可能还会再打电话来请教。”在坐进计程车之前,洼岛和武史的母亲握手。
“只要我能够,我很愿意帮忙。如果查出什么来,也请告诉我。”武史的母亲好不容易绽出笑容说道。
“现在有两个问题:菊地武史为什么那么凑巧发生阑尾炎?交通事故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现在这两个问题都无解。”
在回程的新干线上,智鹤说。
“是呀。”
“不过,这桩罪行是额外的,神田十和子一定会在什么地方留下尾巴,我去拜托美纪子查查看。叫她查一查武史的生活状况,一定可以查到神田十和子的蛛丝马迹。交通事故也请她查查看。”
智鹤头往后仰,轻轻甩一甩头发。
“我看没用。连警察都查不出事故动了什么手脚,就算美纪子看了照片,也没什么用。而且,神田十和子在闹区钓上武史,这种事我也猜得出来,问题是为什么选上武史?”
洼岛无意再去拜托女侦探,这已不是什么婚外情调查,事情一说开来,女侦探就会察觉牵扯到谋杀事件。
“那该怎么办?”
“再想想看,想清楚以后再拜托美纪子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