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是病死的。
连他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表情僵掉了。
“咦?”智鹤也整个人都乱了。
“真的?”好不容易才脱口说出这两个字。
“真的。二十三天前,十月十日星期三死的。”
十月十日是体育节。翌日良美带儿子到医院来,指责洼岛麻醉失误。菊地武史在手术一周后的十月二日出院,十月四日又来门诊,已经痊愈。
“可是,出院的时候还那么健康……”
智鹤恢复平静。
“谢谢,是交通事故,他自己闯的,没办法。”
“您是伯母吗?”
“是的。”
“抱歉,实在很冒昧,我想请教一下有关武史先生的事,方便到府上叨扰吗?”
“你人在哪里?”
“在K市。明天方便吗?”
“从这么远来吗?我是没关系啦。”
“谢谢。”智鹤重复道谢几次,才挂断电话。
“我不能去,待机。”洼岛先发制人。
“拜托,一起去嘛。这可是谋杀耶。他一定是被那些凶手灭口了。”
洼岛也这么认为。交通事故太过巧合了。交通事故和阑尾炎恐怕都动了手脚。情况愈来愈可疑,可能的话他也想一起去。
“待机就得待机,没办法,上礼拜我已经溜过一次。”
上次硬被智鹤约出去,他并不怎么愉快。
“想想办法嘛。”智鹤用眼神和言词哀求。
“别为难我——”
“为什么要对医院和近田医师那么讲义气呢?你总有一天会被炒鱿鱼,不是吗?院方又对你做了什么?就连近田医师也没有为你付出过什么。”
这番话听来颇为刺耳。
“好啦,我去拜托近田看看。”
以前他不曾拜托过这种事。不过,自从在家庭餐厅脸上被揍了一拳之后,近田对自己的态度有点改变,不知是变温柔,还是变谦逊了,总觉得整个人亲和多了。现在拜托他,或许会答应。
洼岛拿起话筒,按下近田住处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