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吗?”
空虚感慢慢在洼岛体内扩散。结果真的没有出口吗?洼岛眼前是副院长凝重的表情,脑海则浮现近田愤怒的脸孔、良美严肃的面容和神田充满憎恨的脸庞。他们的爱恨情仇往洼岛身上笼罩下来,重得让他承受不住。
“拜托,洼岛,你就签名吧。这样一切就圆满结束了。”
副院长拿着文件,绕过桌子,来到洼岛身边,低下头来。
一瞬间,符咒解开了。
如此凄惨、如此悲哀,这就是自己的未来?
“不要这样,副院长。我是绝对不会签名的,那个事件是不是谋杀都无所谓,副院长和草角会长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只不过,我不签名,绝对不签名。”
洼岛脑子一片混乱,像念咒文般地重复这句话,随即冲出副院长室。
“你可真坚持,值得尊敬。”在小酒馆内,智鹤安慰道。
“我不需要尊敬,我只觉得悲哀。”
从开始到现在,洼岛不知喝了多少啤酒,只见他面孔通红,血管快速起伏。他的神智一点也没醉,副院长低头的模样一直萦回脑海。
“手段真卑鄙!”智鹤想到什么似地突然愤怒起来。
“以后该怎么办?”
“别担心,你大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照常上班,照常做你该做的事,副院长如果强迫你签名,你就拒绝。副院长和草角会长自然会想其他的方法。”
“没办法,我的脑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调适的。”
突然,腰带上的呼叫器响起。
“怎么?今天不是不待机吗?”智鹤的语气带着抗议。
“大概是紧急手术,糟糕,我喝太多了。”
这家店太吵,电话听不清楚。
洼岛走到外面,跑进前方数公尺的电话亭内。拨了医院的号码,是值班的事务员接的。
“有您的电话,是M大学医学院第一外科的吴竹医局长打来的。他要我转告您,明天到大学一趟,已经知会副院长了。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