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假设,对吧?”
“好歹还是有点根据的。”
“怎么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哎呀就是外婆啦。”
“啊,对了,外婆今天怎么样?”
与弟弟碰面时本该先问这个,结果我居然忘了这回事。枉费外婆还健康时,那么疼爱我,我对薄情自私的自己深感可耻。
“好像又瘦了一点。不过比想像中有精神。晚餐也算肯吃了。”
“辛苦你了,近日之内我也会去探望她老人家。”
“嗯,我也会再去。趁现在,能去的时候就多去才是。对了,关于刚才的话题,你没听说吗?外婆会喊妈奇怪的名字。”
我一下子不明白洋平在说什么,但立刻想起大概是一年前的事。<dfn>http://www.99lib?net</dfn>
“被你一说我才想起来,以前跟妈一起去探望她时,的确有过那种事。思……好像是喊英实子吧。外婆一直嚷着英实子来了吗?英实子来了吗?甚至还哭了。”
“对对对,我去的时候也是。妈当时表情很困窘,好声好气地告诉外婆说,妈,是我呀,我是美纱子。可是外婆却哭着紧抓住妈的手不放,猛喊英实子、英实子。类似的情形,发生过好几次。”
“那,你的意思是,换言之……”
“对,英实子说不定就是妈那个妹妹的名字。”
这个可能性极高,外婆始终分不清洋平与我。
弟弟的着眼点再次令我咋舌惊叹,但这时我也忽然灵光一闪。
“……你刚才讲到爸的情妇,那个母亲X,该不会就是妈的妹妹吧?”
“拜、拜托你眼神别那么恐怖。我再说一次,那是假设,一切纯属假设,别忘记这点。作为假设,那当然也有充分的可能性。不如说可能性说不定还相当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