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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没写了,现在我决定再次提笔。本来这是为了光子的事才写的,听以我原本以为已经就此结束了。
但是,我想告诉你所有后来发生的事情。说谎,实在太痛苦了。
我只能再次从头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所以还请你包涵。我实在不擅长挑选必要事项重点说明。
光子死后,过了几年,我成为某家建材公司的事务员。
我还是一样,戴着让人看不出是面具的面具尽量不引人注目,但公司比起学校是个更冰冷的异样场所。学校至少还有什么也不做的自由,高兴时就完全与周遭断绝接触的自由,公司却没有。
我是为钱出卖自己,所以被强制工作也无话可说,但工作以外莫名其妙的人际关系,不论是否甘愿也得参与其中,否则在公司这种结构中,不可能顺利做好工作。
比方说,某位同事的独生子得了小儿癌症死去时,大家都围着那个还很年轻的社员七嘴八舌地慰问。
有人说担心得睡不着—有人说想到世事无常,连工作都失去干劲了;有人抓着他的肩膀摇晃说,还有大家支持他,一定要加油。人人都愁眉苦脸,有几个女职员甚至眼泛泪光。
我也拿手帕按住眼角遮住脸孔,因为我怕我戴的面具会龟裂。
我无意批评他们为了一个并不特别亲近的同事,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人人都如此深受打击太奇怪。不是的,真正奇怪的是,慰问者与被慰问者双方都明白那其实是一种演技。
我不明白为何要进行那种宛如诡异游戏的行为。
众人散开后,女职员立刻在化妆闷重新涂睫毛膏,一边咯咯娇笑。
我成了有名的爱哭鬼,因为我动不动就拿手帕遮脸。
女职员结婚离职时,
“恭喜!感觉就像自己办喜事一样开心呢。”
“就算结了婚,我们也永速是好朋友喔,绝对不会变。”
碰上这种大家互相肉麻的场面,我也会拿手帕遮脸。
工作上发生对立,不知该站在哪一边时,我也拿手帕遮脸。
只是累了,不希望任何人找我说话时,我也继续拿手帕遮脸。
大约一年后,我就被赶出那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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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每天四处游荡。
我尤其喜欢坐在速食店的窗边或公园的长椅,茫然眺望路过的行人。这么做的时候,就会发生明明知道周遭的事,偏偏就是意识核心陷入沉睡的现象,该称之为白日梦吗?我梦见了各种情境。
在我内心,光子这个百合心丝毫没有褪色。割开的手腕永远有鲜红的血液流个不停,永远凝视着我。在那个光子内部有着百合子、小满、在公园被夹断脖子的小男孩,大家都在那里面。
起初,只有拉面没加入。我想一定是因为我对拉面没有任何好感,我讨厌他。
但是有一次我又坐在人潮旁边,意识核心再次陷入沉睡,早巳彻底遗忘的拉面竟在梦中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梦毕竟是凭着它自身的意志,自由生存的生物。
拉面穿着白色工作服,骑着一辆后座装有架子以便吊挂外送箱的摩托车过来。
……嗨,嗨,小姐。
来到我身旁后,他一脚撑着地面说,
……我说你呀,为什么不让我加入?排挤我一个人,太过分了。
我想起转过身想背我的拉面,身上那股面汤的气味。于是从那时起,他也成了光子的一部分。
有时我也会想,索性以投人罪被捕反而更好。
不是基于罪恶感,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罪恶感那种东西,但若问我那是为了什么?我也答不上来。
我至今仍不懂拉面与光子两人的死,为何那么简单就结案了?警察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查指纹及其他证据,他们到底有没有将这两件事视为杀人命案?
光子那时我的确动了一点手脚。我好歹也有自保的本能。比起判死刑,被关进监牢那种狭小空间更让我害怕,我恐惧到光是想像就快发疯。
所以我把自己用过的美工刀及塑胶袋带走了,从光子的美工刀中选出另一把,放在血泊中。
但是我也明白耶檀障眼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屋里很多地方都有我的指纹,况且很多人都知道我与光子走得很近。如果真的有心调查,应该会发现很多疑点。
我最近看的当中提列,非自然死亡者当中仅有百分之几的人才会进行司法解剖。说不定,警方根本就有不想把杀人命案视为杀人命案的倾向吧?其实,无论哪个地方都有许多凶杀案发生,只是那些案子大部分都像拉面与光子一样,没有浮上台面就被处理掉了吧。
日复一日,我无所事事,即便走在杂沓人群之中,也感到杂沓离我很遥远。在大都市,纵使一两个星期都不开口,照样也能生活。在这种完全不出声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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