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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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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房间(5 / 7)
走到火边,他身材矮小,神情紧张,说话带南方口音:“听起来像莫塞?”

    “闭嘴!”前一个男人咆哮道,“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铁路条子啊。”

    “我哪种条子都不是。”我辩解道,“看这个。”

    我掏出衣袋里的空白处方簿,处方顶端印有我的姓名和开业地址:“现在相信我是医生了吧?”

    前一个男人的神情忽然奸诈起来:“如果你是医生,能不能开一张威士忌的处方?药店里有得卖。”

    “那是为了医疗用途。”我隐然有些不安。第三个人随即出现,从后方包抄过来。

    突然,露西按响了车上的喇叭。三个人意识到我并非独自前来,纷纷退散。其中一人拔腿奔向铁路。矮小的那一个离我最近,我一把捉住他,问道:“莫塞在哪儿?”

    “放手!”

    “告诉我就放你走。他在哪里?”

    “沿着铁道往前,水塔旁边。他在等他的朋友。”

    “你认识他的朋友吗?”

    “不认识。他们俩只是结伴同行而已。”

    我松开他的衣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我警告他,“镇上的警长凶狠了得。”

    我跑回车旁,爬了进去。“谢谢你,按喇叭救我。”我告诉露西。

    “他们开始包围你,我见了有些害怕。”

    “我也一样。”

    我们沿着铁道旁的公路继续前进。

    “我们要找的那家伙也许在水塔附近。”

    水塔进入视线,天空勾勒出它的轮廓,忽然间,一个身穿破旧长外套的人跳出隐蔽处,奔向树林。“我想那就是他!”露西叫道。

    我以车子允许的最快速度跟了上去,秃斑和飘飞的方格围巾始终位于视野之中。接着,我急刹车,跳下地面,徒步追赶。我比他年轻至少二十岁,没多远就撵上了他。

    他在我的双手中挣扎哀求:“我又没做坏事!”

    “你是不是那个叫莫塞的?”

    “呃,我想是的吧。”

    “我不会伤害你,只想问你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昨天有人看见你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他头发很长,打着绺,穿脏兮兮的红马甲。五十来岁的男人,和你差不多,脸上有些小疤痕。”

    “是啊,我们从佛罗里达一起搭车上来的。”

    “他是谁?跟我形容形容。”

    “叫汤米,姓什么不知道。我们在奥兰多上了同一个货车车厢,快到纽约的时候下了车,然后换了一列火车来这儿。”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我问,“十二月,为啥从佛罗里达往新英格兰走?你喜欢赏雪不成?”

    “他想来这儿,我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那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说他能弄到好大一笔钱,属于他的钱。”

    “他叫你在水塔等他?”

    “是啊,他昨天晚上离开的,说中午前后回来,但我从此就没再见过他。”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我说,“有人昨天夜里杀了他。”

    “天哪!”

    “他的那笔钱,他对此有没有说过别的?那笔钱在哪里?”

    “他没告诉我。”

    “他肯定说过些什么,你们从佛罗里达一路搭车上来的。”

    名叫莫塞的人神情紧张地别开视线:“他只说他要回家了,回到伊甸园。”

    我把露西·科尔送到举办招待会的餐厅,然后驾车赶回伊甸老宅。在门口停车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十二月的太阳匆匆来去,此刻消失在了西方的森林背后。开门的是约什·伊甸,看起来既疲惫又烦恼。

    “婚礼如何?”他问。

    “非常不错,考虑得很周全。他们很快就动身去度蜜月。”

    “很高兴这幕惨剧没有毁掉他们的好日子。”

    “不知能否让我再看看八角房间?蓝思警长请我协助他的手下办案。”

    “当然可以。”他领着我走进屋子。八角房间大门敞开,看得出他正在修理门闩被强行拔开时损环的木件。窗帘放了下来,正在消失的天光透过窗帘正中间的一个小孔射进室内,房间里几乎看不见东西。

    “我不得不放下窗帘。”约什·伊旬解释道,“邻居家的孩子都跑来看血案现场。”

    “孩子就喜欢这样。”我赞同道,“平时夜里窗帘都是拉起来的,对吧?”

    “呃,是的——你昨天看着我锁门。窗帘是收起来的。”

    “那么,把它放下来的要么是受害者,要么是杀人犯。”

    “想必如此。他们要是在房间里点灯,肯定不希望外面的人见到里面的勾当。”

    “什么勾当——”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偷东西!露西·科尔说她昨天见过死者和另一个流浪汉。两个人进来偷我的东西,争执起来,其中一人抓起那柄开信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