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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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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桥谜案之续(8 / 9)
队伍,我很少有机会拜访此处。不过,高中向全县开放,因而也在蓝思警长的管辖权范同内。一个乐队里的孩子戴着一顶大礼帽走进学校,校长马上打电话通知了警长。

    “我对这件事情委实痛心,”见到孩子之前,校长在办公室里告诉我和警长,“星期五,索莫塞特镇长打电话给我,邀请乐队去庆典仪式上演奏。他非常兴奋,我也一样。谁能想象到最后竟然如此收场。”

    孩子名叫迈克尔。我立刻认出了他。他就是那个吹大号的红发少年,我在前一天枪击发生后曾和他交谈过。“帽子从他头上掉下来,滚到了我面前,”他在校长办公室对我们说,他显然怕极了,“我把帽子压扁,塞进乐队制服的上衣里。没有人注意到。大家都在看尸体。”

    “你知道这是盗窃吗?”蓝思警长问。

    “镇长死了,他不再需要那顶帽子:我只是想今天带到课堂上给同学看看。”

    我把手里的帽子翻了过来,但帽子里空空如也。帽檐上,与伤口最近的位置上,有一块被火药燃烧灼焦的痕迹。这的确是镇长的帽子不错,但却没能提供任何线索。

    “又是一个死胡同。”蓝思警长在离开学校的路上咕哝道。他训斥了那孩子一番,告诉孩子不该偷窃犯罪现场的证物,这把孩子吓得魂不附体。“我们并没有比发现帽子之前更接近破案。”

    “我不这么想,警长。你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和布鲁斯特博士谈到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的死亡。”

    “他也在是廊桥里被枪杀的?”

    “不,他死在新斯科舍,糖尿病,享年七十有五。”

    “那和镇长的死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应该记得的,尽管事情发生于十八年前。跟我回北山镇,我带你去见咱们的头号嫌疑犯。”

    “你已经破案了吗?”开门的时候,他这样问。

    “差不多吧,乔,我们能进屋吗?想和你谈谈这个案子。”

    “那当然。”他领着我们走进客厅,“时间还太早,不过,要喝一杯吗?警长,医生?”

    我们都婉言谢绝,耐心等待他给自己斟上一杯。“我想我们找到动机了,”我开口说道,“这在谋杀案的调查中至关重要。”

    斯文尼哈哈一笑:“不是性就是钱,永远如此,对吗?”

    “这次是钱,”我表示同意,“从某种意义上说,是钱。事情起源于一九二二年,也就是旧廊桥谜案发生的那一年。索莫塞特镇长在为百年庆典收集资料的时候,偶然找到了一些东西。当时我们都在镇上,但只有布鲁斯特博士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记得二二年八月四日发生了什么。正是在那一天,你和奥茨的侄子在电话上谈定了那笔交易。”

    “剪刀手”斯文尼闭上了眼睛,但又立刻睁开,他仿佛能够看到即将发生什么。“我认为你完全搞错了。”他说。

    “这次不可能。按照你的笔记,你打电话到年轻的奥茨在波士顿的办公室,开始于六点多些,结束于七点十五分。交谈的笔记很详细。很可惜,从来不存在这么一场谈话。”

    “什么?”蓝思警长惊讶得合不拢嘴。

    “那天是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在新斯科舍下葬的日子,为了向贝尔这位电话的发明者致敬,那天全美国的电话系统都停止工作了一分钟,也就是东部时间下午六点二十五分。”

    “是的,”警长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乔,你若是真的和奥茨的侄子交谈过,就应该在笔记中记下那一分钟的中断。之所以没有提到,是因为你根本不是在星期五写下那些笔记的,而是在几天以后,在你听说奥茨的侄子死于车祸以后。从来没有过什么谈话。你仰仗的是那两家人会相信你的说法,履行那份从来没有商定过的协议。编造笔记的时候,你忘记了电话系统的那一分钟暂停。但是,寻找百年庆典的资料使得真相浮出水面。你清楚安娜·内吉尔或其他人迟早会意识到那场交谈并没有如你所说的那样发生过。奥茨在死前从未答应过任何条件,而你靠诈骗敲定了那笔生意。你的搭档索莫塞特已经发现了,我认为是你谋杀了他,以免让真相泄露出去。”

    乔·斯文尼悲伤地笑了笑:“你的推断中仅有一个错误。我没有编造电话交谈的笔记,因为那次电话不是我打的。那个周五晚上,是威尔·索莫塞特给波士顿的奥茨打了电话——至少他是这么说的。得知奥茨的侄子意外死亡后,也是威尔在接下来的一周编造了那份笔记。要是不相信的话,比对一下笔迹好了。”

    但是,我相信他。一切猛然清楚了,从乔·斯文尼的绰号到辛恩隅的高中乐队,全解释得通了。“走吧,警长,”我说,“先去你的办公室拿些东西,然后我要再给格雷琴·索莫塞特打个电话。”

    我和一只手提着一个大号纸口袋的蓝思警长来到索莫塞特家,这次只有格雷琴一个人在。“他们替我采购百货去了,还要去火车站接我女儿。”我问起她的兄弟和嫂子在哪里,她这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