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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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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桥谜案之续(7 / 9)
条。虽说威尔旱就放下马具生意了,但仍旧经常在地下室的工作间为大家做马勒和马鞭。”

    “允许我问一句,你们和乔·斯文尼现在关系如何?”

    “噢,我们都挺好的,不过很少有见面机会。”

    我转身准备离开,但又记起了一件事情:“你丈夫的大礼帽在他被枪击后似乎失踪了。你知道它去了哪儿吗?”

    格雷琴一脸茫然:“毫无头绪。我说过,他戴那东西傻气极了,但他却打定了主意,还从阁楼上翻出那件长礼服穿上。他觉得一身过去的打扮驾着马车穿过廊桥能为庆典增加气氛。”

    我去找他的时候,蓝思警长正在办公室里。很难说我和他谁究竟更沮丧一些。“我替薇拉感到难过,”他摇着头说,“她在百年庆典这件事情上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心血,结果却成了廊桥里的又一桩谋杀案。”

    “十八年前的第一桩案件,刚开始只是失踪而已,”我提醒警长,“这两个案件毫无相似之处,除了都在廊桥里发生。尸检报告拿到了吗?”

    蓝思警长点点头:“点三二口径的子弹,一枪毙命,近距离射击。大礼帽有没有可能被人动过手脚,装了能发射子弹的机关?”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必须找到那顶帽子。”

    “如果是被凶手趁乱捡走的,那它就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

    我掏出镇长的记事簿上的那页纸,展开铺平,问道:“这个日期对你有任何意义吗?‘贝尔’和‘乔·斯文尼’呢?”

    “啥也想不到。你在哪儿找到的?”

    “索莫塞特镇长家里的书房。”

    “‘剪刀手’斯文尼总是跟可疑的交易掺和在一起。他就是这么得到那个外号的。他对自己的狡诈始终很骄傲。”

    “他应该是在二二年八月跟奥茨和帕斯凯尔两家谈成那笔地产交易的。你对此有什么了解吗?”

    “该死的,医生,我是管罪案的,不管房地产交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谁清楚这些事情。牧师布鲁斯特博士,他当年是帕斯凯尔家的牧师,曾经在交易的事情上给过这两家人建议。那位侄子死于车祸以后,他说他们应该尊重死者的口头协议,卖掉那块地。”

    “好吧,”我说,“下一站,布鲁斯特博士。”

    我在面对中心广场的小教堂里找到了他。我走进教堂的时候,他正站在中央过道上,抬头仰视教堂的管风琴。“你好啊,医生。我正在琢磨上哪儿筹些钱,重新购置一套管风琴呢。”

    “嗯,情况正在好转。”

    “只要一打仗,情况就肯定好转。战争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只除了被轰炸弄得流离失所的百姓。”他哀伤地笑了笑,“今天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我还在研究索莫塞特镇长的谋杀案。”我把那页纸拿出来给他看,“这个日期能让你想起什么吗?”

    “一九二二年八月四日?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我相信这是一起地产交易的成立日,在这一天,镇长和乔·斯文尼购入了后来建起烟草厂的那块土地。”

    “我记起来了,”牧师点点头,说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发疯了,在这么北的地方种植烟草,还用宽大的白罩单遮住叶子。这笔交易让威尔·索莫塞特发了大财。斯文尼也是。帕斯凯尔一家人属于我的教会,所以我在那块地的事情上帮助他们下了决定。”

    “指的是那天打给奥茨侄子的电话吗?”

    布鲁斯特博士点点头:“他住在波士顿,代表两家人出面商谈。那个周末他被汽车撞了,不幸逝世。斯文尼说周五晚上他们两人在电话上跟他谈了一个多钟头,最后谈定了协议。当然,没有签字画押的合同,两家人问我该怎么处理。我觉得价钱算是合理,于是就告诉他们不妨接受。我完全不知道斯文尼和索莫塞特将把这块地卖给烟草厂,赚上那么一笔大钱。”

    “其中没有任何不合法的地方对吧?”

    “没有。斯文尼在交谈时记录了详尽的笔记。我相信他们从六点过后开始谈,到七点一刻左右结束。”

    “你的记性可真好。”

    布鲁斯特露出微笑,他显然很为此而自豪:“记姓名和曰期是我的强项。”他对仍旧拿在手里的那页纸皱起眉头,“比方说‘贝尔’这个词,我敢打赌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那年八月二号,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逝世于加拿大,他在四号下葬。”

    “你的记忆力太惊人了!”

    “事实上,我还有些事情想告诉你。”他盯着那页纸说,“但很奇怪,不符合逻辑。”

    “是什么?”

    这时候,他的管家恰好从牧师住所过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蓝思警长打电话找我,而且有急事。我跟着女管家走到电话前,拿起听筒:“警长,怎么了?”

    “医生,我正在去辛恩隅的路上。他们在学校找到了丢失的大礼帽。”

    “我们到学校见。”

    尽管辛恩隅是距离北山最近的镇子,但这里有自己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