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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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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信箱谜案(5 / 8)
们会在葬礼期间留住镇上,然后把达蒙带回哈特福德。

    “他睡得好吗?”达蒙不在场的时候,我问玛莎。

    “不清楚。他起来走动过一阵子。我听见他出门的声音,回了一趟他自己家,但没去太久。他大概想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我走出切斯纳特的屋子,穿过马路停下来,第一次凑近了端详那些信箱。四个信箱都用螺栓固定在支撑它们的结实木板上。两头的两个信箱分别属于切斯纳特和布菜因家,稍微有些松脱;但中间属于德维尔和米拉斯两家的却固定得非常牢靠。这里面有三个信箱属于街对面的三户人家,不知道德维尔家的信箱为何位于行列中的第二个,而不是在左边或右边的端头。下午已经到了,因此我决定等待肯尼递送每日的邮件。

    离一点差几分钟,我看见他的雪佛兰车子翻过坡顶,在路边每个信箱边停车,把邮件塞进信箱,抬起小旗。等车子在德维尔家门口的信箱前停下,我走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医生,你好,”他寒暄道,“听说亚伦·德维尔出事了?”

    “有人在信箱里放了颗炸弹。”

    邮递员瞪着信箱,仿佛无法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后慢慢掀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朝里头窥探:“把除了邮件外的任何东西放进信箱都是犯法的。”

    “特别是炸弹。”我特别点明。

    “是啊,”他挠挠头,“听说约什·弗农正在给他送书。你知道,弗农经常把东西放进信箱,他实在不该这么做的。”

    “还看见过别人这么做吗?”

    他思考了起来:“偶尔见到孩子恶作剧。要是被我逮住,非得好好教训一番才行。”他一边说,一边把邮件塞进德维尔的信箱,邮件是几份账单和新一期的《周日文学书评》。

    “他死了。”我提醒肯尼。

    “我照章办事,医生,没有人通知邮局停止递送他的邮件。”

    “肯尼,跟我说说,德维尔的信箱为啥位于这一排的第二个,而不是在端头上?其他三家都住在街对面啊。”

    “很简单。德维尔家从一开始就在这儿。然后造了切斯纳特家的屋子,他们的信箱紧挨着德维尔家的。几年后,另外两家搬过来,把他们的信箱放在了德维尔家信箱的另外一侧。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随便放置的呗。”

    他驱车离开,我注意到又有一辆车开过坡顶。

    这辆车开得飞快,在背后掀起一团烟云。司机看见我,放慢车速,在我面前停下。“你是蓝思警长?”他问道。这是一位三十五六的男人,城里人打扮,正装、领带和帽子一样不落。他身边的女人穿黑色长裙,戴帽子。

    “不,我是山姆·霍桑医生。你们肯定是哈特福德来的德维尔家人吧?”

    “是的,我接到电话,说我哥哥——”

    “非常可怕的悲剧,我无法表达我有多抱歉。”

    “那孩子——达蒙呢?”

    “和街对面的邻居在一起。你把车停到车道上,我陪你过去。”

    那位女士名叫弗洛伦丝,她快步走向男孩。

    扎克·德维尔留在后面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们肯定会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庭,相信我。”他试着让我安心。

    “你和你哥哥亲近吗?”

    “算不上很亲。他比我大五岁:他是孩子里最大的一个,你从名字应该看出来了。我是最小的。我父母就喜欢这么起名字。”

    他和侄子说了几句话,把孩子留给妻子照看。

    “你想看看你大哥的住处吗?”我问道。

    “应该是。弗洛伦丝和我得接手清洁,然后卖掉屋子。葬礼期间我们也会住在这里。”

    “亚伦还有别的亲戚吗?”

    “没有了。”

    我返回切斯纳特家,问玛莎要来钥匙。扎克·德维尔和我进了德维尔家。“酒瓶没收拾过,不好意思,警员没花时间清理房间。”

    “我在亚伦身边见到过不少酒瓶了。”

    “他喝醉了什么样子?”

    “拉结在世的时候可不怎么舒心,有次她被打出了黑眼圈。她那晚打长途电话给我,我不得不教训了亚伦一顿。”

    “拉结去世的那天晚上呢?”

    “我认为正在从亚伦身边逃跑,但那又有什么不同呢?她的死亡显然是一场交通事故。谁也没法拿亚伦怎么样。”

    “有人对亚伦做了一些事情,把他炸上了天。”

    扎克·德维尔打量着房间,耸耸肩:“也许他又找了个女人,但这一位不喜欢被推来搡去。”

    返回切斯纳特家的路上,我考虑着这一点。扎克和弗洛伦丝带着达蒙回了德维尔家,我问玛莎是否能和她到外面谈几旬。“怎么了?”她问。

    “你的前窗隔着马路正对着德维尔家。你肯定注意到他进进出出,还有访客之类的事情。”

    “他没有多少客人。”

    “小达蒙的话暗示着或许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