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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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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酒馆谜案(6 / 8)
   “贝姬的证词难道不管用吗?”

    “你真正需要的是那位戴尖顶帽的神秘男人。他知道的肯定比当时告诉你的更多。”我想到了一些别的,“你提到的那几场架,牵涉了雷尼·布鲁吗?”

    “当然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

    “但你认识塞尔·霍尔登。”

    “没错,我认识塞尔。怎么了?”

    “他的谷仓在杀人案的同一天夜里烧毁,这未免太巧了。”

    “谷仓又不是酒馆。”

    “的确不是,”我赞同道,“我要离开了,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顺路吧?”

    “没关系:也许路上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我们沿费尔法克斯路开了上去,再次回溯托伯夫妇前一天夜里走的路线。离特克山路的路口不远处,我正准备左转的时候,一辆绿色敞篷轿车飞快驶下山坡,杰克·托伯一把抓住了我的肩头:“就是他!他就是酒馆里那个人!”

    我看见了那个人的侧脸,也看见了尖头海军帽,连忙掉头赶了上去,边追边猛按喇叭。前面那辆车右转朝镇子开去,没有停下,而是加快了车速。他在路中间左扭右摆,我无法和他并排行驶,更不可能到前面截住他。他突然朝右一拐,上了南马路。我开过了头,一脚把刹车踩到底,但还是失去了宝贵的几秒钟。等我追着他开上南马路的时候,那辆车已经消失在了滚滚烟尘中。

    “他就在前头,”托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了出来,“他知道咱们在追他!”

    “这种路况,我怕是撵不上他了。我不是开赛车的。”

    “让我开车,我能抓住他。”

    “谢谢了。”我答道,一方面车辆倾覆的场景出现在眼前,这让我加倍小心开车。另一方面,拒绝让杰克开车使得我背上了义务,不得不更加努力追赶。我的车在沥青公路上肯定能赢,因此在乡间土路上没有理由会输。最后,我们终于赶上了那团烟云,我知道他就在前方不远处——太近了,近得让我像是径直穿过了他的车子。可是,灰尘散尽,车影杳然无踪!

    “他在什么地方拐弯了。”托伯叫道。

    “这段路上连个车道也没有。”

    然而,我说的自然不对,我忘了一条野草丛生的小路,它通往塞尔·霍尔登业已烧毁的谷仓。我在那团灰尘烟云中经过了那地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倒退回来,发现那辆车停在灌木丛背后。“坐稳了!”我告诉托伯,加大油门驶进杂草丛生的野地。

    “看见他了!”托伯伸手一指,我看见戴帽子的人已经弃车而去,逃进了一片玉米地。

    我和托伯也马上跳下车,追着他跑了过去。我们知道这是解开谜案的最后一个好机会了。但时值八月,本州的这个地区里玉米长得正高,夏天的热气催促着它们的长势。戴帽子的人消失在玉米秆的迷宫之中,我们来回搜寻了二十分钟,最后不得不承认追丢了那家伙。

    我小心注意他的动向,免得他兜回去开车逃跑,但他显然没有这方面的企图。深绿色的敝篷轿车有一个折叠加座,我试了试,发现没上锁;拉开来,我朝里面看,只看见一大块黑布和一块手写的告示牌,上面写着“私人聚会,非请勿入”。

    “有什么吗?”杰克·托伯问。

    “不多,但足够了。”

    我把托伯送回他的农场,然后驶回镇了·,直接去了警长办公室。他看见我似乎挺高兴。“托伯的案子你有线索了?”

    “也许,让我看看你的本县地图。”

    “地图能告诉我们什么?”

    “走着瞧。”我走到办公桌背后的墙边,研究着我今天驾车经过的道路。这张地图很精细,蓝思警长颇有预见性地用彩色铅笔涂出了各个农场。我拿手指点着一片片土地,努力在脑海中回想它们的样子。

    “你在找什么?”他问。

    “塞尔·霍尔登的谷仓今天早晨被烧了。”

    “流浪汉经常在那儿睡觉。几周前我赶走了好些个。”

    “塞尔的农舍和主谷仓在高速公路旁,农场一路延伸到南马路。被烧掉的是他在那里的备用谷仓。”

    “所有的农场都从一条路延伸到另外一条路。明白吗?托伯的农场一直延伸到北马路。那都是他的产业,除了这一方绿色,那是皮奇大妈的水果店。”

    “你有没有想过,水果店可能就是那个酒馆?”

    “什么?医生,这太疯狂了。托伯说酒馆有霓虹灯标记,放着音乐,里面传出说话声。停车场里有六辆还是八辆车。水果店是挺大的,但还没有这么大。”

    “咱们开车过去看看。你能让几个警员再开一辆车跟在后面吗?”

    他对我咧嘴一笑:“扯虎皮拉大旗?”

    “差不多吧。”

    我把我的车留在警长办公室门外,坐进他的车子,警员跟在背后。抵达皮奇大妈的水果店时已经过了六点。箱子里的货品差不多全卖空了,她正在逐扇关闭店前的玻璃窗。“只有些李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