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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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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酒馆谜案(5 / 8)
拉进城当圣诞树贩卖。

    “没有酒馆,”我说,“要不是有一具尸体,我肯定要说托伯夫妇昨晚上都喝多了。”

    “可惜有一具让人头疼的尸体啊。”

    我开车回到办公室,拨了蓝思警长的号码。

    “警长,有新进展吗?”

    “医生,我给你打过电话。地检官对杰克·托伯的故事很不满意。他认为托伯和雷尼·布鲁起了争执,托伯给了他一枪,然后编造出一场事故,希望把枪伤混在其他创伤中,不被大家注意到。”

    “托伯的妻子支持杰克的说法。”

    “妻子嘛,总是这样的,不是吗?”

    “你在雷尼·布鲁的房间搜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我根本没搜查,只是随便看了看。我告诉高茨基夫人,我们会来取他的东西:”

    “我也看了看。布鲁在抽屉里藏了一张希特勒的画像。”

    “你认为这条人命和政治有关?托伯倒是说过,他昨晚上和戴夫·福斯特就西班牙内战吵过一场。”

    我也想了起来:“也许我该和福斯特聊聊。你今天还不会逮捕杰克·托伯吧?”

    “这个嘛——”

    “稍微拖一拖,可以吗?先让我找到苹果同酒馆。”

    “医生,没有什么苹果园酒馆。这不是你那些不可能罪案,只是凶手撒谎而已。”

    “也许是,也许不是。给我些时间,到明早随便你怎样都行。”

    “好吧,”他不情愿地答应了,我们并肩经历过许多事情,他尊重我的意见,“但明天我就非得推进下去了。”

    戴夫·福斯特在镇广场对面的加油站工作。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送走一位心满意足的客人,客人头戴一顶红色消防员头盔,这是加油站本月赠送的小礼物。戴夫是一个快活的男人,三十七八岁,我不清楚他在政治上倾向何方。

    “霍桑医生!要加满油吗?”

    我从别克车里钻了出来:“戴夫,请帮我加油。另外,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尽管问。”

    “你昨晚在格兰治的舞会上见到了杰克·托伯和他妻子?”

    “没错。我们喝了几杯啤酒,聊了些事。”

    “西班牙内战?”

    笑意慢慢爬上他的脸庞。“还以为他不记得了呢。是这样的,我正在和皮奇大妈,也就是经营水果店的那位女士聊天,托伯夫妇走了过来。皮奇大妈刚好提起佛朗哥,说很高兴看到他在四月攻占了比纳罗斯。我正在发表看法,杰克估计啤酒喝得太多了,就这件事跟我吵了起来。他一喝酒就这样。我们撇下女士,离开酒桌,到外面解决争端。有几秒钟,我觉得他要跟我打架,但他还是冷静了下去。”他把加油枪的喷嘴插进油箱,扭动把手。我看着汽油咕噜咕噜流过油泵的小窗。“没多久,他就回去找女士们了,还请大家喝了一轮啤酒。”

    “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十点半吧。贝姬想回家,于是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我点点头。杰克·托伯说他们十一点刚过就离开了。“你和雷尼·布鲁熟吗?”“他有时候来加油站拔我聊天。不能说我跟他很熟。他那人有点儿怪。”

    “他参加过格兰治厅的舞会吗?”

    福斯特窃笑两声,别克车的油箱加满了:“从没见过雷尼和姑娘在一起:”

    我付了汽油的钱,驱车赶往医院和与之相连的我的办公室。我收集了很多前一晚的情报,但仍旧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还是不知道一家酒馆如何能出现短短一段时间,继而陡然消失,毫无踪迹可循,只留下一具脑袋里有粒子弹的尸体。

    走进办公室,我很惊讶地发现杰克·托伯正在等我。“杰克,你好。玛丽,有什么留言吗?”

    玛丽摇摇头:“只有托伯先生。他早些时候打过电话,然后来等你到现在。”

    “杰克,进我的办公室谈。贝姬没有一起来?”

    “她在警长办公室,等警方发还我们的车子。我告诉她回家见。这件事情让我一整天什么也没干。”

    已经快五点钟了,比我意识到的要更晚,我告诉玛丽:“你回家吧,我来锁门。”然后把视线放回杰克身上,“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身体不舒服?”

    “就是这件该死的杀人案。我知道蓝思警长不相信我,我害怕他要指控我谋杀。他跟格兰治厅的人谈过,还拜访了几个酒吧,专门问我喝了几杯啤酒后是否好战。”

    “你呢?好战吗?”

    “不总是那样。我打过一两场架,但从来没拔过枪。再说了,我只有猎鹿季节用的猎枪,根本没有其他枪械。”

    “杰克,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读到过医生能相当准确地判断死亡时问。也许尸检能证明布鲁在我们到达酒馆时已经死了几个钟头。”

    我摇摇头:“整份尸检报告我都读过了。死亡时间估计在十一点前后,也许在你送他进医院之前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