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被吓到了,我还以为看见坏巫师了。”
“坏巫师,哈哈。对了,新年快乐。”
帕克挂断电话,如释重负。
但这只维持了大约五秒。
跟律师通过电话?
今天是假日,又是凌晨时分,而菲尔丁要过两天才会被移交出去,怎么会有律师肯接这种客户?帕克认识的美国律师绝不可能这样做。
随即,他立刻想到:完美。
“天啊。”他喃喃地说。
菲尔丁这个人,凡事总是预先做好准备。他一定事先制订好了越狱计划。
他拿起话筒,才按下九一一的第一个数字。
电话断线。
厨房门外有动静。
他抬起头。
一个男人站在后门的门廊上,透过门上的窗户凝视着他。这人脸色苍白,身穿深色大衣,黑色或是藏蓝色,左臂上有血迹,但流血量不多,脸上有烧伤的痕迹,但伤势并不严重。
掘墓者悠闲从容地推开门走进来,仿佛一位友善的邻居接受了邀请前来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