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塞斯曼似乎着实被吓了一跳。
塞斯曼看着帕克,同时瞟了一眼他的来宾通行证。上面没有姓名。凯奇介绍帕克时,只说他是顾问杰弗逊先生。
“我陆续接到其他分析结果……”托比看着屏幕说,“呃……声纹密度和视网膜扫描——指数正常。声纹密度极低,尤其是在被三个FBI交叉审问的情况之下,数值非常低。不过还算过关。侦测不出重大欺瞒的现象。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经过训练,再服下一颗镇静剂,想象着最爱的女明星,就能骗过多数测谎仪。”
帕克说:“马塞诸塞州、纽约州、宾夕法尼亚州、华盛顿州。你说得没错,他的确想过往南走。”
塞斯曼问:“你知道吗?案发后,附近两英里内的所有攻坚警员全赶赴快餐店。所以尽管珠宝店老板按下了无声警铃,警方也无法及时赶到。平常警方回应警报的时间是四分钟,但在这个抢劫案中,他们十二分钟以后才赶到现场。歹徒利用这个空当杀死了老板和一个顾客。而他们是仅有的两名目击证人。”
“我能帮上忙,”他说,“我可能会想出别人想不到的事。说不定我还可以出谋划策,协助办案。”
“单程机票吗?”帕克问出了她正要问的问题。
“他已经出发了。”凯奇说。
在一个假日的夜晚,要能找到政府设施的公务员来开门,帕克觉得难度极大。
“你有什么看法?”卢卡斯问。
“我同意。”塞斯曼说。
卢卡斯的电话响起。她接听后抬起头:“是警卫。他快走出主要跟踪范围了。要放他走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
“没有,从头到尾都是用电话。言归正传。总裁对绑匪说他愿意付钱,然后他打电话报警,警方包围了他家,多余的事我就不讲了。总裁这个时候去银行提款,不过银行的人刚一打开金库,一个顾客拔枪就射,整个银行里没留下一个活口,包括国际饮料公司总裁、两个警卫、三个顾客、三个银行出纳、两个银行值班经理。监视录像带拍到有人跟着他走进银行金库,提了一袋钱走了出来。”
“我只能说,这帮该死的记者。”凯奇说。
“没有。没有指纹,没有微量证物。至于目击证人嘛……活下来的人都说没有真正看到过主谋或掘墓者——如果那个歹徒就是掘墓者的话。我已经针对这些枪击案请求对方提供更多信息。他们会打电话到办案探员和警探家里询问的。”
鉴定字迹时,缩小书写者范围的第一步是鉴定国别、阶级、群体的特征。鉴别、列表并评估过明显的个体特征后,便能进一步找出有可能的书写者。
卢卡斯没耐心听他发挥修辞本领:“我们正在办案,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们很感激,如果帮不上忙,那么我们最好以后再联络。”
“这个案子,我倒没听过。”卢卡斯说。
此时,他们已坐在楼下的一个房间里。门上几个漂亮的花体字标明这里是“接待B区”。然而局里的人将这里称为蓝色讯问室,因为里面的装潢布置均为浅蓝色调。
“所以说,总裁家里没有人了?”卢卡斯问,开始了解犯案手法。
“我同意。”凯奇说。
她接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样说来,发生第一起枪击案后,他就立刻动身起程了。”卢卡斯沉思着。
“是啊,读者很买账,这种书非常畅销。安·鲁尔的那本关于杀人狂特德·邦迪的书,你看过吗?”
卢卡斯不愿透露,但塞斯曼猜出来了:“市政府不付钱,屠夫就一直杀人……只是这么一来付了钱也没人收,所以屠夫会继续开枪。听起来的确像是他们的犯案手法。他的巢穴在哪里,你们有线索吗?”
“这世界乱成什么样子了。”凯奇喃喃地说。
塞斯曼说:“不然还会是谁?”
同时,FBI还用三台数码录音机录下对话,其中一台与电脑连线,用来侦测取出武器的声响。和所有接受讯问的人一样,塞斯曼在进入FBI大楼前已经过搜身扫描,以检查是否携带刀枪,但从事这一行的人一向小心周密。
“使用权,”他连忙说,“只有使用权。”
塞斯曼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幅复制的名画。田园美景。他焦躁地搓着水杯。
“什么理论?”帕克问。
回到空气不流通的讯问室之后,卢卡斯对塞斯曼说:“假如现在说的话不存档记录……假如这次的事件能圆满结束……”
卢卡斯问:“怎么没人想过这些案子有关联?”
——埃德娜·W·罗伯逊 《文件鉴定入门》
“掘墓者?”塞斯曼摇摇头,“没有。你指的是挖坟墓的人吗?”
卢卡斯叹了一口气:“你掌握的所有线索我们很需要。只是我能感觉到,你到这儿来并不只是想尽一份公民的义务。”
“假如这些都成立的话,我们就能把资料和证人提供给你,让你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