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舔舔嘴唇。如果在信封上留下唾液,鉴定人员就能从中取得DNA和血清加以分析。“他根本没有封上信封。”
“tel……”卢卡斯思索着。
“电话、电话公司、通信公司?”凯奇猜测道,“或者是电视?”
文件是有个性的。摆在帕克家中保险柜里的杰弗逊家书,无论真伪,都具有一种庄严尊贵的气质。字迹婉转优美,如琥珀般富丽。反观眼前FBI鉴定桌上的勒索信,字体凌乱,字迹显得干枯单调。
帕克此时将主谋的信件送进ESDA,掀开最上面的塑料膜细看。
“没错。”
尽管如此,搜寻民众档案仍可能找出一些线索。个人字迹往往包含一般特点和个人特点。所谓一般特点,指的是在学校学习到的笔法。虽然学校教授的笔法不尽相同,但可以归纳出几套泾渭分明的系统。文件鉴定师可以借此将疑犯的籍贯缩小到东岸、南方或中西部。然而这几套系统——以花式的“淑女手写体”为例——现在已经失传,只留下几种书写方式,特别是赞柏教材与帕尔默习字法。只是这几种写法也过于笼统,难以辨识出执笔者。
“又有什么发现?”
帕克双手拿着静电塑料膜,四处移动,让字体更加清晰可见。“有了,拿笔记下来。第一个单字,小写的cle,然后是空格。再来是大写的M,之后是小写的e。后面就没有字了。”
“不会,”帕克说,“不太可能是汽车旅馆。他专找人多的地方下手。汽车旅馆的规模不够大。今晚所有的庆祝活动都会在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下午两点零五分
“我敢打赌,挑大饭店准没错……”帕克对着卢卡斯点头,“你说得没错,大概是靠近公共汽车站以及人口密集的购物中心一类的地方。”
“有道理。”贝克说着一面快步走出门,一面打开手机。
“我赞成,”卢卡斯说,“我们也应该删除el出现在名称第一个字的旅馆和酒店,例如el Neel出现在最后面,而不是最前面。而且也要排除名称为‘客栈’或‘度假屋’之类的旅馆。”
凯奇、哈迪与C.P.和贝克一起查找。四人弯腰看着电话簿,开始圈出可能的目标,讨论着是否合乎逻辑。
帕克注意到,信尾没有落款。这一点似乎无关紧要。但过去他协助办案时,有几次歹徒的确在勒索信上署了名。其中一个签名是假的,旨在误导调查方向——只是歹徒在签名时留下了笔迹证据,最后不得不俯首认罪。在另一起勒索案中,歹徒居然签上了本名,也许是在绑架过程中慌了神,不知不觉地写了下来。被害人家属收到勒索信十七分钟后,歹徒就迅速落网。
但在现实世界中,如果用笔乱涂的话,会让文件鉴定师吃上玩忽职守的官司,也可能破坏大部分凹痕。ESDA的作用就像复印机,即使有十张纸摞在一起,在最上面一张写上字后,ESDA也能让最下面一张纸上的凹痕现形。
“太好了,”凯奇说,然后指出,“可惜全华盛顿至少有两百家酒店。”
托比说:“如果与计算机数据无关,我就帮不上忙了。”
卢卡斯脱口而出:“el,酒店。第二个目标是酒店。”
“找到了。”他说。
可能的解答太多了……
有个农夫养了几只鸡,不断被三只老鹰偷吃……
卢卡斯脑子里收藏了大量刑事案件资料,这时她显然开始搜寻起来。她说:“是那个金融家吗?就是替梵蒂冈教廷管钱的那个人?”
农夫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老鹰彼此离得很远,他开枪的话,只能打中其中一只……
爸爸,你看起来真好玩,就像大侦探福尔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