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在刑事文件鉴定的教科书上详加描述。
“或者是motel——汽车旅馆。”哈迪暗示。
“哇,”C.P.喃喃地说,“仅凭这小小的一点就能逮捕罪犯了。真是不可小觑啊。”
案”。信封正面写着:“致市长——事关生死”,笔迹与勒索信正文相同。
“什么?”凯奇问。
“怎么说?”贝克问。
“有,”贝克说,“有十几发。都涂成黑色。”
卢卡斯表示同意,凯奇打电话到匡提科。
多数人写i与j时,都直接在上面点一下,如果动笔很快的话会画出头重脚轻的一点,因此点尾偏向右边。
“没错。”托比朝电脑屏幕示意,“还在等匡提科送结果过来。”
就算排除了这些酒店,还会剩下多少地点?帕克苦闷地想着。
“如果能将居住地缩小到一个郡,最好能缩小到一个小区,我们就能筛查居民资料了。”
哈迪短笑了一声:“这样就能找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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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卫·伯科威茨。”卢卡斯纠正他,随即发现凯奇在开玩笑。C.P.与哈迪大笑起来。帕克想,凯奇是不是在开玩笑,旁人永远摸不准。调查工作遇到瓶颈时,凯奇总会讲讲笑话,算是一副隐形的盾牌——与罗比的盾牌作用相同——能发挥保护心理的作用。帕克怀疑卢卡斯是否也有这样的盾牌。也许她与帕克一样,有时候穿上全副铠甲,没有一丝破绽,有时候却把铠甲隐藏起来。
卢卡斯靠上前去,帕克嗅到一丝花香。香水?不会吧。虽然只认识她一个小时,他却认定她不是爱喷香水的女人。大概是香皂吧。
他戴上橡胶手套。他不是担心沾上指纹,而是避免污染了可能在纸面上找出的细微物质。他打开莱茨牌手持式放大镜。这只放大镜直径六英寸,镜柄是紫檀木的,亮晶晶的钢圈包住完美无瑕的镜缘。帕克审视着信封上附有粘胶的封口。
个人特点就与一般特点不同了。所谓个人特点是每个人独特的笔法,差异甚小,有的人写得很花哨,有的人习惯在印刷体中夹杂着手写体,有人喜欢多加不必要的笔画,例如在Z或7中间划一道小斜线。几年前有人声称发现了希特勒的日记,鉴定人员就是根据个人特点来判断真伪的。希特勒签他的姓ler时,喜欢将大写的h写得与众不同,但这种写法他只用在签名上,平常写字时没有这种习惯。伪造日记的人通篇将大写的h都写得十分夸张,鉴定人员只须细看就知道与希特勒的习惯有异。
没人能说清ESDA怎么会如此神奇,但文件鉴定师却人手一台。帕克曾接过一个案子,富有的银行家死后留下遗嘱,取消儿女的继承权,将财产全数留给一名年轻的女佣。帕克差一点就判定遗嘱属实,因为签名看似无可挑剔,而立嘱的日期与附录的日期也合乎逻辑。但他进行最后一道鉴定手续时动用了ESDA,让凹痕现形,上面写着:“这下可以唬住那些笨蛋了。”女佣只好承认是她雇人伪造了遗嘱。
C.P.说:“说不定他想趁转播的时候攻击摄影棚。”
通常会写得很困难。如果有人想掩饰字迹,文件鉴定师通常能发现“字颤”——笔画抖动的痕迹。但这封信并没有出现字颤,所以这正是歹徒真正的笔迹。
帕克点头:“我刚才听你说,你找了语言心理专家?”
“恶魔的泪珠?”卢卡斯问。她好像不太喜欢这种称呼。他猜想她比较喜欢科学性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信息。他记得哈迪说掘墓者像是幽灵时,卢卡斯也有类似的反应。她倾身向前,金色短发也向前倾泻,遮住了一部分脸。“会不会和你那个跟踪狂的案子有关联?”她问。
过了片刻,她坦承道:“想得很周到。我倒没想过。”
“怎么才能缩小范围呢?”贝克问。
“有了!”他兴奋地说,“有发现了。”
“不对,不对,”帕克说,“看看这些字母与cle和Me的相对位置。如果间隔差不多的话,tel是一个单词的末尾。”这时帕克忽然想到了,他说:“应该是——”
卢卡斯摇摇头,仿佛帕克漏掉了很显而易见的一点:“即使有唾液也用不着了。记得吧,我们从主谋尸体上抽了血,比对过DNA资料库了,没有吻合的结果。”
他再把信封拿来测试。他掀开塑料膜,凑近灯光看时,发现了细微的灰色笔迹线条,心不禁狂跳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帕克说,“那个人几年前就被处死了。不过这个线索——”他朝信纸点了点头,“可能是找出歹徒的关键。”
“是第一次扫射案的案发地点。”
帕克思考贝克提出的问题。“他要勒索的对象是特区,不是马里兰或弗吉尼亚,锁定特区比较妥当。”
卢卡斯摇了摇头。
她俯身向前细看:“我只看得出三个字母。小写的tel。”
“胶带上没有唾液。”他边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