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误判或幻想罢。”
“不过,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话毕,剑之进便紧紧抿起了嘴。
“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没错。由良家极为富裕,故公房卿时常出外遨游。不过,并非所有公家自幕府时代就是经济宽裕,而如今的公卿与华族,日子甚至较当时更为严峻。有些甚至因生活过于拮据,积欠了终生无法偿尽的债务。这全都是被迫废止家业使然。”
家业大概是些什么?与次郎问道。
所谓公家,之于侍奉将军的武家,指的不就是侍奉天子的对象么?照这么来说,天子所给予的钱财不就等同于俸禄?剑之进顺从地回答。
“一言以蔽之,华族的家业,大致上就是些知识或艺道罢。家家都有些诸如琵琶、蹴鞠、或古今传授一类的传承,故得以靠传授这类技艺糊口。除此之外,尚有发放检定资格等权利,即诸如授与检校位阶一类的认可权。”
“是么?”
这些事儿,与次郎还是头一回听说。
“噢,原来座头为了争取检校位阶前往京都,就是为了这个?”
“如今应是不同了。成为检校需要相当程度的费用,故座头个个都得拼了老命存银两,只为向公家大人缴纳认可费。”
“原来如此。那么这位由良大人,也是个检校?”
“不,并非如此。公家糊口方式,其实是家家不同。由良公房虽出自儒学世家,但据说年少时比起儒学,对神道、国史、地志等学问更感兴趣。曾如菅江真澄周游诸国,亦曾如林罗山四处探听宗教祭祀之由来或传承。虽然平日多忙,大概也走不了多远。但其实……”
“其实什么?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揔兵卫催促道。
剑之进神情益发严肃地说道:
“事过二十年后,公房卿曾亲自造访信浓。”
“终于提到信浓了。”
最初便提过了,剑之进说道:
“当时,公房卿便于信浓——发现了那地方。”
“什么地方?”
“不说你们也猜得着。”
“难不成是——他被那女人交给其父之处?”
噢?揔兵卫失声喊道:
“他找、找着那地方了?”
“似乎是如此。而且在该地——公房卿又见到了那睽违二十年的青鹭。”
“指的可是那只鸟?”
是那化为鸟的女人——剑之进说道:
“公房卿见到了那女人。而该女以鹭鸟自称。”
闻言,与次郎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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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