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胆出了糗,说来的确是有点儿难堪——”
再这么胡乱臆测下去,我可要逮捕你了!剑之进怒斥道。
“瞧你吼个什么劲儿?有种何不说来听听?”
没错,与次郎也附和道。这下剑之进才一脸沉痛地开始解释道:
“好,我就说罢。前些时候,在两国一带接连发生了几起原因不明的火灾,大伙儿应该也听说过罢?”
“噢,你可是指那一连串的小火灾?”
正马一副毫不在乎地回应。这下剑之进神情严峻地反骏道:
“谁说是小火灾了?大前天卖油的根本屋整栋都给烧光了哩,幸好没烧出人命。事后调查发现,根本屋老板的后妻涉嫌重大。先前几场火,极可能也是这女人放的。不过——”
“怎么了?”
“这个后妻坚称自己清白,指称火其实是前妻放的。但这前妻——早在五年前就过世了。”
噢,这可就奇了,正马说道:
“人都死了——竟然还能放火?”
“没错。这后妻坚称有颗带前妻脸孔的火球从窗子飞入屋内,直追着她丈夫跑。屋子就是在这时起火的——”
言及至此——剑之进又一脸无奈地再度捻起了胡子。
<hr />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