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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 top">01
列车正在穿越长长的隧道,顶灯开亮了。车身有节奏地震动着。
小巧玲珑的列车员快步跑随着大个子乘警往软卧走。她很奇怪,这位一向不苟笑的警察大哥也会激动。就好像他们家谁在车上而大伙一直在瞒着他。桑楚,列车员似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警察大哥也不姓桑。这位老兄一急就瞪眼,方才那急赤白脸的模样好可笑。
“唉呀!你这个人!咋不早说呢?你知道桑楚是谁么?你呀!马大哈!”
前方站的通知刚刚收到,要列车上有关人员协助寻找桑楚,无论如何也要请这个人下车。至于原因,公安局没说。根据通知所述,桑楚是在六号车厢,几号座对方记不请了。
大个子乘警当时正在九号车厢查找违禁品,一个湖北人把四千多个摔炮带上车了。听说桑楚在车上,他顿时激动起来,连人带炮一道交给了车长,使拉着列车员来了。
“你呀你呀!怎么说你呢?”
“你凭什么怪我,桑楚又不是我大爷!”列车员笑着搡了对方一把。
警察大哥笑了!“他当然不是你大爷。桑楚的侄女绝对不可能是你这种傻妞儿!”
“难道是体大爷?”
“也不是我大爷,他怎么能有我这种傻兄弟。”
眨眼之间,警察大哥变成警察大叔了。一直走到六号车厢,列车员才发现对方占了自己一个小便宜。
他们推开了第一个包厢,有一男一女正在打牌。那三个男的一个比一个壮,显然不是桑楚。乘警还是问了一句:“有姓桑的么?”
“我姓桑。干嘛?”最胖的那个站起来。
乘警敬了个礼:“对不起,我找的那个姓桑的很瘦。”
“五号!五号有个瘦子!”那个姓桑的满热心。
谢过之后,又推开第二个门。里边是两对外国人,一个蠕动着腮帮在嚼口香糖。
列车员拉着乘警大哥直奔五号,她说她想起来了,五号厢是个瘦子。五号的门关着,敲了半天才开,一个顶天立地的瘦子出现在眼前:“敲什么敲嘛!能不能让我们安静一会儿?”
顺着对方螳螂般的臂膀望进去,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梳头。看得出来,这个包厢里方才正在进行某种“活动”。
“注意!我呆会儿还来!”乘警毫不客气地瞪了瘦了一眼。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前方站了,大个子只好和列车员分头找。找遍了整节车厢,也没有桑楚。
“通知各车厢乘务员,一块儿找!”大个子警察只有这一招儿了。
他重新回到五号包厢,把那个瘦子请了出来,一指那女人:“她是几号的?”
瘦子不敢造次,说那女的是从硬卧车厢来的。
“你呢?也是硬卧的?”
“不不不,别误会,他就是这个包厢的。”那女人忙解释道。
瘦子把乘车牌递了过来。
乘警挠挠头:“五号包厢就你一个人?”
“噢,不!全满了。”瘦子弯弯腰。
“其它人呢?”
“到餐车喝酒去了。”
“都是你们一起的?”
“有个老头儿不是。”
“哦!”警察眼睛一亮,“是不是很瘦,而且……很矮?”
“对!”瘦子用力地点着头。
“说北京语?”
“不知道,他从上车就没说过活。”
大个子乘警又开始挠头:“他人呢?”
“不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没注意。”
“哪个铺是他的?”
“这个。”瘦子指指左边那张。
“他的东西呢?”
“不知道。”
前方站到了,各节车厢的人汇集起来,结果很糟糕:桑楚不见了大个子乘警错过了一次瞻仰桑楚的机会。。
<er h3">02
大约在同一时刻,韦庄的全部注意力已转移到了神父身上。他承认自己的推理能力远在桑楚之下,还无法演绎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犯罪过程,但是他相信,这个深不可测的神父是个大有文章可作的。他不敢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对神父产生了怀疑,感觉却是有的。在他的印象里,神父始终像个琢磨不透的影子,有些像桑楚所说的——幽灵。他把全部案情依照已掌握的线索清理了一遍,其过程大致如下——
数目前,市经委主任阎平川,伙同几个有些来头的不法分子,非法走私了一批非洲犀牛角。事情中途败露,阎某又以其地位和权力,阻挠了走私案的调查,使之搁浅。
商品交易会期间,在阎平川与同伙交谈时,叶小丹无意中摄下了他们在一起的镜头。阎某出于一种病态的恐惧心理,要求童健收回那盘录相带。童健便指派葛洪恩去办这件事。葛洪恩早已对叶小丹心存不轨,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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