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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楚背上吹过一股冷气——命运之神开始敲门了——古大江叫道:“她不是处女!”——司徒美雄这回算完了——这是什么东西——都想当凶手,可真凶是谁呢?
<er top">01
餐厅里没有蓝带啤酒,只有五星、青岛和白龙潭。小万告诉桑楚:青岛不错,国际上认可。
桑楚便要了两瓶“青岛”。
“老师,是不是案子要破了?”小万略有所察。
桑楚对着瓶口一通猛灌,又把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说道:“大概是吧,现在只有一个小问题还没解开。而你知道我的脾气,越是在这种时候,我越是守口如瓶。”
万捷便不再探询,以免影响桑楚的思路。
这时,陈桥在门口出现了,他发现桑楚在这里,便快步地走了过来。
“桑先生,让我好找。”他在桌边坐了下来。
“喝点儿么?”桑楚举了举酒瓶子。
“谢谢,我只喝白酒。”陈桥道,“桑先生,请您也少喝点儿,晚上还有一顿呢。”
“哦,今天这是怎么了?”桑楚大悦。
陈桥道:“我已经说服了母亲,她答应明天就离开这里。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准备吃一顿晚饭,母亲说,请您一定赏光。”
不知为什么,桑楚觉得背上吹过一股冷气。又想起柳可心那句话:“下一次我一定事先通知您。”
“桑先生,您怎么啦?不愿意?”
桑楚一怔,马上堆出一脸笑。“哪儿的话,这种好事儿只有傻子才推辞。你的意思是说,除了我,一个外人也不请?”
“对,这是我母亲的意思。”他不由自主地看了小万一眼。
“那你对你母亲说,我拒绝参加。”
“别这样,桑先生,母亲是诚心诚意的。”
“可我这个伙计怎么办?”他指指小万。
万捷却无所谓地挥挥手:“我难道会挨饿么?你尽管去好了。”
桑楚毫无商量:“不行,单独请我我是绝对不去的!”
陈桥思索了一会儿,只得点头答应了:“好吧,一起来,一起来。别忘了,晚上六点半,贵宾楼。”
“忘不了,这种事我是忘不了的,请问一句:什么标准?”
“八百。”陈桥站了起来,“一桌八百。”
陈桥走后,小万一脸的不悦:“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就那么下贱?”
“混蛋!”桑楚怒了,“这是工作。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么,把你叫上是为了安全起见。记住,一左一右,咱俩夹住柳夫人,这个女人非常危险。”
小万这才释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忘了问问陈桥,那双手套的事。”
“用不着问了,画家作画的时候根本不戴手套,那不是他的。”
桑楚拍上瓶盖,起身道:“留着点儿肚子,晚上多吃点儿,八百块钱的标准可不低了。”
“你什么都不耽误。”小万笑道。
“那可不,在吃的问题上我可从不含乎。我总结出四句会吃的格言:少说话、多点头、不怕烫、舍得丢。尤其是最后一句,要舍得丢,别抓着块骨头啃个没完,油水儿不在那儿。”
老家伙这是双关语。小万想。
<er h3">02
晚,六点三十分,贵宾楼。
这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小楼,不大,共三层,每层有两个单间,左右各一。中间有精美的食品升降设施。从外表看,像马戏团的小丑耍把戏用的小舞台,可一按边上那小丑的红鼻头,翻板便自动升起,随着一阵铃声,下面做好的食品便升上来了。两个单间都很宽绰,可同时摆下四张餐桌,由于事先打好了招呼,撤掉了三张,因此显得更宽绰。
桑楚二人几乎和主人同时走进了餐厅,他担心来迟了会占不到“合适”的位子。还好,柳可心到底被夹在了中间。她无疑看出了桑楚的用意,但没说什么,脸上挂着安详的笑。
司徒美雄的神情非常不自然。三十多年了,在这种地方碰上妻儿并共进晚餐,晃然如梦一般。他显得很局促,找不到合适的话说。柳可心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他,既像是嘲弄,又像是不屑。
桑楚感到非常别扭。
壁上的某个角落有音乐送出,是熟悉的古曲《阳关三迭》,很抒情。
灯光是柔合的粉红色,空调器把室温调节得非常舒适。
凉拼已经上好了,中间是一只大大的雕花拼盘,是用莴苣和胡萝卜雕制的一幅水下世界,绿翡翠般的珊瑚和海星,有用海带卷切成的圆圆的气泡和几只形态逼真的热带鱼。
陈桥举起相机对准拼盘拍了一张。
他旁边的司徒美雄指着相机说:“还没有打开镜头盖儿。”
陈桥哟了一声。
桑楚暗想,今天的主角儿都有些心神不定。
陈桥补拍了一张,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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