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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溶洞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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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恐怖的晚餐(2 / 5)

    桑楚只好反客为主地举起了酒杯:“来吧,诸位,为了这顿晚餐,我中午一颗粮食也没吃,已经饿得受不了了。来,为你们一家人的重聚,干杯!”

    五个人都举起了酒杯。

    桑楚依次与众人碰了碰杯,一仰脖灌了下去,茅台,正宗的。

    立在门边的服务小姐立刻走了上来,替他重新把杯倒满。

    小万抿了一口,他喝酒不行。

    奇怪的是,口口声声要喝白酒的陈桥,却举着杯子没有喝。他的目光注视着父母。

    柳可心和司徒美雄相互凝视着,空气不大正常。司徒美雄垂下眼皮,瞟了一眼柳可心那根断指。

    在柳氏母子面前,他是有罪的。

    “可心,陈桥,”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颤抖,“在你们母子面前,我、我是个罪人。”

    柳可心嘴角泛起一个笑纹。

    她为什么不说话?桑楚想。

    他脸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心里却紧张透了。这个捉摸不定的柳夫人随时可能玩出他意想不到的把戏,玩出那种足以致她的前夫于死地的把戏。最可怕的是,他一点儿也猜不出她会怎么做:一句话?一个动作?……还是其他什么?

    柳可心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话。她坐下了,滴酒未沾。

    《阳关三叠》终了,变成了小提琴独奏《梁祝》。

    “小姐!”陈桥招呼了一声,“换一个,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

    命运!《命运交响曲》。

    随着一阵沙沙声,人生的大门被命运之神敲响了。

    大约在同一时刻,慕容秋出现在门口。

    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就那么出现了。比上午见到时还要艳丽,甚至是在炫耀、在挑逗。

    司徒美雄大窘。

    这女人的出现使他无地自容。他好像特别地叮嘱过她,希望她不要来添乱。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慕容秋没有走过来,只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一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当她的眼锋与桑楚交汇时,似乎是调皮地笑了笑。至少桑楚觉得她很调皮。

    桑楚很难察觉地瞟了柳可心一眼,发现那老妇人一切如常,彷佛根本没看见这么个人。

    好了不起,他暗想。

    最沉不住气的是陈桥,他的脸已经发青了。与平时不同,他这一次没有跳起来,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位不速之客,那架式好像要把对方吞吃了。

    《命运交响曲》还在继续。

    小万示意桑楚干涉一下,桑楚读懂了他的眼神,却没有动。他伸手拿过桌上那盒“希尔顿”,撕开封口,敲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抓过那盒精美的火柴欣赏了一会,缓缓地抽出一根,擦燃,点上烟。他没有立即将火柴吹灭,而是聚精会神地望着它燃烧,一直燃烧到手指头,才将其丢进烟灰缸里。

    “来来来,干嘛不喝酒。”他招呼道,随手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小姐,上热菜!”他挥了一下手。

    服务小姐大概看出他不是主人,过来征求柳可心的意见。

    柳可心点点头:“上吧。”

    “等等!”陈桥说话了,他指着门口的慕容秋道,“请你先把这条母狗赶走!”

    服务小姐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司徒美雄的腮帮颤抖了一下,却没敢说话。

    桑楚暗想:真是个倒霉的家伙!

    陈桥见服务员不动,呼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面前的酒杯被碰翻了。

    他刚欲动作,桑楚声音低沉地喝了一声:“坐下!”

    陈桥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坐回了原位。

    “上菜!”桑楚吩咐道。

    服务员上前麻利地把冷拼撤了下去,热菜马上就上来了:八宝扇贝、清炖蹄筋、油淋大虾,汽锅甲鱼、参茸鲍鱼、炸全蝎。

    在上菜的过程中,募容秋稍微让开些路,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直到桑楚又一次招呼大家喝酒,她才款款地走了过来。绕到司徒美雄背后,伸出纤手按住了酒杯。

    “不行,你心脏不好,不能喝酒。”

    不卑不亢。

    桑楚害怕暴发不愉快,急忙打圆场道:“酒可以不喝,菜却不能不吃。”

    “来,吃菜。”小万也帮着桑楚说话,可他心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见鬼!这种狗日的气氛像吃饭么?

    桑楚可不管那么多,尽情地夹过一只大虾放在盘子里。他灵巧地用不锈钢叉子叉住那东西,另一只手的筷子熟练地挑去虾壳,一块完整的虾仁便塞进了嘴里。

    万捷真佩服他的手艺,东西方餐具并用,而且用得那么圆熟。他也叉过一只大虾。

    “我那年去美国考察,”桑楚指手划脚地说,显然要把空气搞活跃些,“人家美国的龙虾,有这么长,一尺左右。我没夸张吧,司徒先生?”

    “是的。”司徒美雄淡淡地说。

    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