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我担心司徒先生的安全,他再也受不了惊吓了。”
“咱们想到一起了。可是,似乎没有什么办法,除非司徒先生闭门不出。”
“那怎么可能,他不可能没有社会活动。”
“你能否做到不离左右?”
“这可以,”彼得肖皱了皱眉头,“但是,当他和慕容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不太适合在场。”
“尽力而为吧。”桑楚叹了口气,转言道,“肖先生,问一句题外话,司徒先生和竹枝夫人是不是办理过人寿保险?”
他发现彼得肖的神情明显地发生了变化,变得很惊讶,又很游移。
“桑先生,您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没办法,我偏偏想到了。”桑楚凝视着他,“请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彼得肖道:“这在美国是非常普遍的事,我想他们是上了。”
“保险金额一定很高?”
“我想是的。”
“你知道这个数目么?”
“桑先生,请相信我的话,这个数目我真的不知道。”彼得肖显得很真诚。
桑楚沉默了一会,又道:“肖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那天,二十七号那天,你在溶洞里见到了陈桥,据说,你们发生了口角,不知有否此事?”
彼得肖一听这话,脸顿时拉长了:“岂止是口角,他简直是无赖、猪猡!那个该死的家伙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了我。”
“息怒,肖先生,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桑楚换了个姿势,“据说你们是一同攀上崖头的,并没有发现竹枝夫人在那里?”
“这倒是真的。”
“随即陈桥就走了。”
“天知道他是不是真走了。”
“你呢?据说你并没有走。”
“是的,我又在溶洞里找了一圈,然后第二次上到崖头,这才发现了竹枝夫人的尸体。”
“洞里很暗,头一次你们可能没看清楚。”
“有这种可能,但是我再重复一遍,陈桥不一定真的走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桑楚伸了个懒腰,“还有别的事么?”
彼得肖说:“司徒先生的安全……”
“这我可不敢担保,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
彼得肖走后,桑楚苦笑道:“但愿不要再听见敲门声了。”
话音未落,门又被敲响了……
<er h3">04
慕容秋离开小楼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可能因为怕再次受到骚扰,她没敢再走小路,而是沿着行车路线绕到办公主楼前,又穿过楼侧的通道回到宿舍的。她估计古大江还会来生事。
进房,关门,开亮了电灯。
她疲惫地坐到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事情,那都是些不可言喻的念头儿。说千道万,有一条是无法更改了,那就是从今天开始,她已经正式成为司徒美雄法定的妻子了,应该属于她的一切终于属于她了,财富和出国……对,一个非常圆满的美国梦实现了。司徒美雄答应她,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办理定居手续,有钱一切都办得到。
老头子今天很兴奋,各取所需嘛。
她感到内心有些骚动,既好受又难受的一种滋味儿。她斜靠在被子上,莫名其妙地有些想哭。她又坐了起来,胡乱地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就在这当口,她看见了那东西。
一双脏兮兮的线手套。
窗上的纸板被撕开了,不用问,东西是从这里送进来的。
她紧张地瞪大了双眼,一步步向后退去,碰翻了身后的倚子,她吓得嗷了一声。
手套!那上面色彩斑斑。
她怔了一下,忽然冲了上去,一把抓过那东西,打窗洞处扔了出去。
天呀!她眼前似乎闪过了一道恐怖的黑光,有人在陷害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塞进一副破手套?
她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不!不能这么了结!
她想到了桑楚,不管那个小老头多么不叫人喜欢,现在却用得着他了。想到这里,她飞快地出门下楼,捡回了那双手套。
事不宜迟,马上去找桑楚。
于是,她来敲门了。
<er h3">05
桑楚反复地观察着那双手套,神情并没有慕容秋想象得那么兴奋,只是不停地抽烟,偶尔还咳嗽几声。最后,他抬起了头。
“这很好,慕容小姐。尽管我现在回答不了你什么问题,但可以告诉你,这东西是有意义的,很有意义。”
“那上边的油彩是怎么回事?”慕容秋问。
“你外行了,慕容小姐,这不是油彩,是水粉。”桑楚把手套递给小万,然后很神秘地问道:“小姐,你今天陪司徒先生进城干什么去了?”
“一定要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