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并且发现这位老兄像个抢险队员似的随时会冲上来对他施救。
“桑先生,你真可怕。”
可怕。
桑楚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没办法,司徒先生,假如你早些合作,可能就不至于这样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哦,愿闻其详。”
“我指的是,你、你说出了我早就想过,却又实在不敢相信的事情。”
桑楚笑了:“那么请你再听我一句话,那份协议一定没有寄回美国,一定没有。”
司徒美雄的眼中蓦地闪出了光亮:“您真是这么想的么?是不是在安慰我?”
“不,我不是在安慰你。请你相信我的判断,那东西绝对还在。”
这句话竟然产生了奇效,司徒美雄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下子朝石凳上坐下去。他快支持不住了。
“起来起来,这东西太凉。”桑楚又扶了他一把,绝对的真诚。
司徒美雄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站了起来:“桑楚先生,没想到您……怎么说呢,还这么、这么……”
“算了吧,司徒先生。”桑楚笑道,“你什么也别说了。只要你不趴下,咱们这出戏还要接着演下去。”
他想起了柳可心那对冷漠无情的眼睛。说实话,他心里并不踏实。
两个人走进了小楼。
服务生小刘迎了上来,一脸的得意之色:“我想出来了,那个‘绣花针’里的凶手是那位儿媳妇。”
“我说小刘,你没看见我现在很忙么?咱们另外找时间说行不行。”
司徒美雄向楼上走去。
“不,您这回一定要告诉我,我猜得对不对?”
“真没办法。”桑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抓你猜得仍然不对。”
小刘大为沮丧。
桑楚嘿嘿两声,摆脱了小刘的纠缠:“再想想,小伙子且别猜,要推理。”
他快步上楼,但就在他刚刚拐过楼梯角的时候,楼上传来一声恐怖的惊叫,紧接着便是一声人体摔倒的沉闷声。
桑楚飞奔上楼。立刻,他惊呆了:司徒美雄倒在地上,手中死死地抓着一张白纸。使他毛发大张的是,纸上印着一个鲜红鲜红的血手印。
最可怕的是,那个手印只有四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