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纸片,半天才说:“不,不紧张。你们拼出来就知道了。那信真的和凶杀案无关。”
“是的,我们很快就会拼出来的。”桑楚道,“不过,等我们拼出来以后你再说,事情就两样了,你应该明白。”
黑痣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解释了。”
“那好吧。”桑楚叹息了一声,“最后请你回答一个问题,石头老二昨天晚上来过没有?”
黑痣摇头道:“真没有,我不是说过了么。”
大乖道:“可是,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说明,他来过,而且,到过房后头。”
“这……这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我没有看到过他。”黑痣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黑痣走后,两个人不再说话,加快了工作的速度。桑楚坚信自己的推测,戏,一定在这封恐吓信里,黑痣百分之百在里边加了东西。这正是他急于把信毁掉的原因。他记得搜寻口袋时,发现黑痣有一支圆珠笔。
三点二十分,最后一块纸片也拼接好了,一封完整的恐吓出现在桌面上。
接信后务必将款交与来人,否则别想活着离开本市,有人会杀了你,请你自己拿主意,勿谓言之不预!
没有抬头和落款,但信的内容十分明白,正是那封要钱的恐吓信。为了谨慎,桑楚从烟盒里拿出那份写给市管会的材料。核对了一下笔迹,果然是石头老二的。但是,似乎没有添加的内容,更没有圆珠笔的字迹。
“老师,这……”大乖露出几分失望。
桑楚示意他不要说话,伏在桌前认真地审读着这封倍。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文章一定在信里,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找到而已。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摩托车的声响,尚天雄和八戒回来了。
桑楚站起来时,这二人已经走了进来。
“有收获,大有收获!”八戒喜形于色。他端起杯子,咕咕猛喝了一气,往椅子上一靠,解开扣子,用帽子扇着风:“你们猜怎么着,那两个家伙大概想殉情去。结果不想死了,在庙里和和尚一块儿看天灯节的节目,然后走了……”
刚说到这儿,大乖突然叫了起来:“糟了!”
八戒被吓了一跳:“怎么啦?”
大乖真想哭。原来,八戒不但给自己扇舒服了,还把桌面上的碎纸片扇得到处都是,一个多钟头的功夫,全白费了。
“你说怎么啦!你看看——”大乖急白了脸。
桑楚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了,他指首地上的桌上那些纸片,对八戒说:“一共一百二十八片,我数过。现在,你把它们集中起来,老老实实在这儿拼,拼不出来不许吃晚饭!”
“我、我……”八戒叫苦不迭,“你们怎么不早说呀!这种倒霉事全叫我赶上了。”
桑楚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头:“谁叫你是八戒呢?”
然后对其他二人一招手:“走,咱们换个地方。让他安安静静地工作吧。”
三个人走出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