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
桑楚叭叭地摁动着打火机,可是光见火星乱跳,就是打不着火,他松了一口气。转头问野驴:“你进来的时候,他们俩是不是都在?”
“是,都在。”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比如说,绕纸的味?”
“没有。”野驴说,“什么味儿也没有。”
桑楚对着黑痣和石头老二打量了半天,道:“幸亏打火机没汽了,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石头老二故作镇静地说,但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你呢?也不明白么?”他问黑痣。
黑痣望了酒吧老板一服,没有吭气。
桑楚笑道:“不要紧,马上就会明白的。我敢保证,那东西一定还在。大乖,你仔仔细细把这间保龄球室搜索一遍。每一片纸都不要放过。”
然后面对这两个人道:“现在,我希望你们主动地把口袋翻过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而后十分不情愿地把口袋翻了过来。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物品。桑楚格外把两块纸头翻开看了看,一张发票,另一张是石头老二写给市场管理部门的一个证明的底稿。
就在桑楚把这个东西放进烟盒的时候,大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显得十分兴奋。
“在这儿,东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