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两个人的表情十分地不正常。”
“哦,怎么不正常?”
“好像心怀鬼胎,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此时此刻少说有一个已经死了,不是那个卷毛,就是珍妮。”
桑楚从草地上跳了起来,感到周身刷地冷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知道,我感觉出来的。”
“你是说,他们上了玉女峰?”
“对,那可是座特别陡峭的山!”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干嘛,他们的死与我有何相干?”
桑楚相信,此刻站在这里的假如不是自己而是尚天雄,这头野驴少说又得挨上一顿臭揍。他厉声吼道:“站起来!”
野驴看出不妙,腾地跳了起来,但嘴上还是辩解道:“这都是我瞎猜,说不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必须对和此案有关的每一个人负责!”桑楚叫道:“快说,后来又怎么样?”
野驴道:“后来我就走了,回城了。”
“是否告诉过苏娅?”
“本来想说,碰巧有人来请苏娅参加演出,我担心说出来会坏了苏娅的情绪,便没说。不过,昨天晚上在别墅里我把这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当时有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是我知道她当时一定很吃惊,连手里的那朵花都掉在了地上。”
“花。”桑楚一怔,“是那朵绢花么?”
“对,就是那朵绢花。”
“他当时拿着几朵绢花?”
“就一朵。”
桑楚道:“所有这些情况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野驴望着河湾里的绿浮藻,道:“珍妮他们的事我认为和案情无关,而那朵蓝花我并没有向你们隐瞒,我承认是我插在了苏娅手上。”
“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好,回去吧。”桑楚说了一声,快步向别墅走去。
“不对,野驴,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野驴一抖,蓦地盯住了桑楚的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桑楚逼近一些:“是不是让我给你点出来?”
“我……我不记得还有什么了?”
“还有一朵花!”桑楚一针见血,“本来,苏娅手中拿着一朵,但是由于和你发生了一场短暂的搏斗,那朵花被打飞了。平息之后,你又从花瓶里取出一朵送给了她。怎么样,是不是这么回事?”
野驴惊愕了,半天才道:“是的,我向她求爱,可能动作过火了些。她急了,和我打了几下,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娅右臂上有两条抓痕!”桑楚快步向别墅方向走去。
野驴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er h3">02
十分钟后,四个人都坐在了值班室里。桑楚没有急于了解审问石头老二的情况,而是详细地讲述了苏曼和野驴所提供的事实,而后指出,必须派人上玉女峰一趟,天雄愿意和八戒跑一趟。
桑楚道:“骑摩托去,认真搜索每一个可能出事的地方,了解一切可能知情的人。马上就走!”
天雄二人走掉后,桑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疲惫地坐了下来。
大乖问:“你是否觉得珍妮和卷毛已经出事了?”
“不能掉以轻心。”桑楚道:“现在的年轻人,什么可怕的事都作得出来。好了,说说石头老二吧。”
大乖道:“这个人很不老实,别看他来得很痛快,可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直到我们查验他脚上的鞋,他才被惊呆了,那鞋底上果然有白漆。”
“哦!真的?”
“是,这双鞋就在墙角放着。”大乖向门后指了指;“人留在保龄球室,给了他一双拖鞋。”
桑楚望着墙角立着的那两双鞋,苦笑了。然后过去抓了起来。果然,在右脚那只鞋的前掌凹槽里,明显地凝着一层白漆,尚未干透。这和树疙瘩上那块白漆完全一致。他把鞋扔回原处,重新坐了下来,道:“对此,他作何解释?”
“很可恶。他拒不承认来过这里。并且说有许多人可以作证,他昨夜一直在酒吧。”
“坏了!”桑楚突然跳了起来,“你说他现在关在保龄球室里?”
“是呀,怎么……”大乖也站了起来。
桑楚来不及解释,飞快地下了楼,砰地推开了保龄球室的门。
里边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把打火机给我!”桑楚走到黑痣身边。
黑痣老老实实地交出了打火机。
“你的。”桑楚转向石头老二。
石头老二道:“我从不抽烟,要那玩艺干嘛。”
“这是我的。”野驴这一次倒十分主动。
可桑楚挥挥手:“谁要你的。”
大乖也进来了,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