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看看艾里奥特·克罗斯穿着他那不再洁白的网球衫、一身大便干呕着跑出来,他都愿意掏大钱。
回想起艾里奥特·克罗斯歪歪趔趔地从移动厕所走出来,把溅上了大便的眼镜戴上他那张满是大便的脸的情形,我大笑得失去了平衡,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上。我就那样躺了几秒钟,根本站不起来。大家都挤到我跟前,许多巨大的脑袋凑在我上方,问我有没有事。我显然是喝醉了,看到的一切都好像蒙了一层东西。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我爸和安托因·雷昂纳德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极其可笑,大笑得停不下来。
我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又有人抓住了我的肘部。塞斯和另一个家伙把我扶出了酒吧。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
“对不起,哥们儿,”我觉得一阵尴尬,“多谢。我的车就在这儿。”
“你没开车来,兄弟。”
“车就在这儿。”我无力地坚持。
“那不是你的车,那是辆奥迪还是什么的。”
“那就是我的,”我一边坚决地说,一边用力地点头强调,“奥迪A6,我想是的。”
“你的Bondo车呢?”
我摇摇头:“我换了新车。”
“兄弟,这份新工作,他们给你的薪水比以前多很多?”
“嗯,”我回答,然后吐字不清地补充说,“也不是太多。”
塞斯吹口哨拦下一辆出租车,和另一个家伙一起把我推进车里。“你记得你住哪儿吗?”塞斯问。
“得了,”我说,“当然记得啦。”
“路上要来杯咖啡醒醒酒吗?”
“不,”我说,“我要睡觉。明天要上班。”
塞斯大笑起来。“我一点都不羡慕你,哥们儿。”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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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