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奕森说:“和那个被我们俘掳的摩洛土人一样,劫走之后灭口!”
闵三江扶着拐杖上了楼,立在楼梯口间,静听他们言来语往。自然,在他的心目之中,银姑的私生活是不会这么糟糕的。
“真的?被她跑掉了么?”他老人家说。
金姑说:“绳子是被割开的,是有人将她救出屋去的。仇叔叔的判断是打窗户走的,可是大门又敞开了!”
这时候,闵三江再不能不相信,“闵家花园”内确确实实的是有了内奸了。
闵三江向仇奕森招了招手,让仇奕森趋至楼梯的回廊间。
“以当前的情形发展,我们是否适宜把方龙留在这里?”他矜持着说。
仇奕森说:“我们已不再有选择的余地,留着方龙始能保全娉娉和婷婷的性命!”
“假如方龙逃脱了,他们可能真实行撕票。反正是两个孩子,他们用一个孩子的性命做威胁!”
“假如方龙逃不掉,两个孩子的性命都会安全,我们为什么要让方龙逃掉了呢?”
“‘闵家花园’内有内奸……”闵三江惭愧说:“我真是老糊涂了,谁会反叛我呢?”
仇奕森说:“方龙交给我吧!两个孩子的命运,全悬在这老鬼的身上……”
金姑倚在大门口间,哀怨地说:“仇叔叔,假如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得负全责!”
仇奕森说:“我的地位,已经只有任劳任怨了!”
“闵家花园”内用以囚禁歹徒的那所仓库,已经被烧掉了一半,是歹徒用炸药揭了顶的。所剩下的地方不大,除了余下的两面砖墙外,用破木板和竹片子钉起。
独眼龙的手脚俱被捆绑,坐在一堆废木箱之上。他是做梦也没想到仇奕森那小子会辣手地将他强留在“闵家花园”之内,这也等于是他自讨苦吃的。
方龙是因为他的三个弟弟在“闵家花园”内吃了蹩,能抓到闵三江的两个外孙女儿的性命在手中,单枪匹马闯进“闵家花园”里,目的只为炫耀他“方家四怪”的厉害,也给那被触过霉头的三个老弟出一口气。
方虎、方豹、方犊三个人也不主张他们的大哥单枪匹马闯进“闵家花园”的。正如仇奕森所说,“方家四怪”虚有其名,四个人之中动邪门脑筋的,完全是以方龙一人为主,其余的三兄弟空有凶恶狠辣为名罢了。
仇奕森亲自揣了酒菜,趋进那废仓库。他看见周之龙和彭澎两人情绪紧张,枪不离手,分前后两扇门凝神地把守着。
仇奕森指着他们哈哈大笑着说:“你们二位也不必太紧张了,方家的大哥留在我们这里做客,方家的几个老弟必然不会随便到这里来。主要的是发号施令的人在这里,他们没有命令岂会随便往这里闯?”
周之龙说:“仇大哥,我们不过是谨慎一点罢了!”
仇奕森又向方龙说:“方老大,尽管你利用闵家两个年幼无知的外孙女儿做要胁,但是你仍是一介船帮之主,闵三爷还是要我款待你咧!”
方龙大为愤懑,狠狠地向地上唾了一把吐沫,说:“他妈的!全是你姓仇的一个人在捣鬼!”
仇奕森将酒菜摆开在方龙的跟前,又是哈哈一笑,霍然拔出了腰间的刀子,突伸至方龙的跟前,向方龙的独眼比划了一番,又说:“假如是我讨债,我必讨你这只独眼,让你双目失明,连大白天也不知道是亮的还是黯的,那么你就不会动许多邪门脑筋了!”
方龙说:“姓仇的,因为俺手脚都被捆绑,你就神气活现了。一旦有机会,且瞧俺剜你一只眼,让你和俺一样的变成独眼龙!”
仇奕森冷冷一笑,沉下刀子一挑,竟将缚在方龙手上的绳子挑开了!
周之龙和彭澎大惊。
周之龙惊惶说:“仇大哥,为什么你替他把绳子松了?”
仇奕森摆手,说:“是江湖上的礼貌,我是奉命招待方大哥喝酒来!”随后,仇奕森将刺刀插在当做桌子用的木箱之上,一面倒了两杯酒。
方龙手上的绳子松脱下,舒了舒筋骨,边说:“嗯,是陈年的白兰地呀,好酒!”
菜肴也不坏,炸鸡腿、猪排、香肠、卤肉。
方龙馋极了,毫不客气,一手拾起酒杯,一手抓起鸡腿,狼吞虎咽大嚼起来。
他边说:“改天有机会,你落在俺的手中,俺也会同样待你的!”
仇奕森说:“这种机会,随时都会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机会就是了;既然有好酒,我们何不乾一杯?”
方龙也表现得很豪迈,仰起脖子大盏的酒就咽下去了。仇奕森又再次的替他把杯子斟满。
方龙说:“仇老弟的意思,是否想把俺灌醉呢?”
仇奕森说:“想把方大哥灌醉,恐怕还不大简单呢!”
“多拿两瓶好酒来就行了!”
周之龙弄过来一副手铐,向仇奕森说:“还是把他铐起来比较安全一点!”
仇奕森摇手说:“这就不是待客之道了!”随后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