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你慢慢地死!”
方龙大怒,说:“仇奕森,你真敢这样做?”
仇奕森说,“对你这种人,需要客气么?”他向周之龙和彭澎一招手,说:“把他捆绑起来!”
周之龙和彭澎立刻动手。邵阿通也上前帮忙,他对方龙恨之刺骨,一面动手,一面给方龙吃了好几下暗拳。
“仇奕森,有个孩子在俺手里,你不敢对俺怎样的。总有一天,俺会教你尝尝双目失明的滋味!”方龙仍然逞强说。
仇奕森说:“邪不胜正,有什么绝招,你只管使出来就是了!告诉我,你的几个宝贝弟兄躲藏在什么地方?我要找他们实行谈判,教他们交出两个无知的孩子,以交换他们大哥的性命呢!”
方龙说:“你找他们不到的,除非是释放俺!”
“你想得太便宜了。三天不放你,他们会自动找上门!”仇奕森说。
“仇大哥,我们把他囚禁在什么地方?”彭澎问。
仇奕森说:“简单,送到那些火烧过的废仓库去!”
闵三江急忙扯仇奕森到一旁,轻声说:“那所破仓库适合么?我们抓了一个土人,也被歹人劫走!”
仇奕森说:“我自有道理!”他向彭澎示意,就立刻将方龙架走。
这时候,周之龙和彭澎都很听话,立刻就推方龙走出门。
方龙高声叫骂:“仇奕森,你这样做,到最后必会后悔的!”
仇奕森说:“我在江湖上也混了大半辈子,绰号称做老狐狸。假如说,对付不了你们方家的几个怪物,也只好砸在这荒岛上了!”
方龙被架着向外走,仍不断的叫骂:“你必会后悔的……”
仇奕森说:“方龙,就算你们四兄弟一起来,也讨不了我的便宜,何况你自己一个人送上门来呢?”
方龙的叫骂声逐渐远去,周之龙和彭澎已经把他送进废仓库去了。
闵三江仍犹豫不已,说:“仇老弟,你这样做,可适当么?你别忘了我们曾禁闭一个土人在仓库里,也被人劫走了!”
仇奕森说:“不!那是‘闵家花园’里的内奸把他劫走杀掉了灭口!”
金姑却忽地跺着脚,指着仇奕森嚎哭着说:“你一贯的作风是自以为是、一意孤行的。假如说,娉娉和婷婷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仇奕森安慰金姑说:“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只要不让方龙逃出‘闵家花园’!方龙在我们手中,娉娉和婷婷只会更安全,否则,我们全处在挨打的地位了。”
金姑哭着,要求华云道立刻拍电报给留在M市的秦文马,让他查看娉娉和婷婷是否真的被歹徒绑票了。
忽而,银姑由二楼上急奔下来,指着金姑和凤姑叫喊着说:“你们把艾莲娜幽禁在你们的房间里,又不留人看守!她逃掉了……”
“跑掉了?”凤姑大惊,拾起猎枪,仓惶地就奔上楼去了。
金姑大怒,指责银姑说:“你凭什么随便检查我的寝室?”
银姑说:“嗨,你的房门大开,我是无意中发现的!”
大家一窝蜂赶上二楼上去。果然的,金姑的寝室的大门大开,艾莲娜早不知去向了,捆艾莲娜的一束绳子落在地板上。
仇奕森拾起绳子细看,很显然的,绳子是经过锋利的刀割开,切口平而整齐,是有人有计划又很熟悉“闵家花园”的道路,把艾莲娜救出屋去的。瞧寝室背向靶场的两扇窗户全打开了,艾莲娜和救助她的人必是由窗户外出,翻落到靶场方向去了,那就无需启开寝室的大门了。
银姑说大门自动打开,必是谎言。
查看窗内外的痕迹,那是瞒不了人的事情。靶场上是用黄泥和砂石铺的,即算任何人的手脚再俐落,也免不了会留下一些痕迹。
仇奕森经过一番勘查之后,能证明的只有一点:乘虚救艾莲娜出险的,是一个赤足的。可能是土人居多数,因为摩洛族人赤脚者占大多数,而且足趾发达……
在窗槛和屋檐附近,全有足趾印发现。
艾莲娜和土人会有什么瓜葛呢?仇奕森大惑不解,他唯有把这个疑问留在心中。“闵家花园”内所发生许多难以令人置信的事故,已渐使大家对他失去了信心了。
仇奕森知道,再多说话、多出主意,事情会弄得更糟,不如保持缄默。
凤姑是三姊妹之中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她蓦地揪住了银姑,咬牙切齿地说:“二姐,会是你把艾莲娜放走的么?”
银姑愤然说:“我和艾莲娜毫无关连,我为什么要把她放走呢?”
凤姑说:“你想瞒别人,可瞒不了我。你和狄宝嘉不规矩的事情,我全清楚!艾莲娜是在表面上和大姐夫秦文马不乾不净,而实际上她是狄宝嘉的姘头!”
银姑被扯破了脸皮,说:“这样说,我该杀艾莲娜才对!”
仇奕森趁了嘴,说:“也或许艾莲娜走不出‘闵家花园’的大门,就已经被杀了!”
金姑说:“你认为会这样的可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