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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奕森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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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声鹤唳(11 / 17)

    柯品聪表示已感到胆怯,只要求银姑离去。

    银姑说:“你假如胆小,只管走你的,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看样子我们要把性命埋葬在这个荒岛上了!”柯品聪感叹说:“大好的青春,多么可惜。”

    忽然,花园内外的梆鼓又响了。这种声响和火葬仪式迥异,像是传递什么信息似的,此起彼落。

    闵三江很敏感,他在C岛多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原始方式的传讯方法,至少他已经知道那是噩讯传来。

    仇奕森问:“三爷,你听得懂吗?”

    闵三江摇了摇头:“我要找摩洛做翻译!”

    “摩洛是否会给你正确的翻译呢?”

    “我有一个信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仇奕森冷笑一声。他赶至窗前细听那梆鼓的声响,很显然的,那些土人孩子仍布置在“闵家花园”的每一角落,他们可能是要和哈德门起联络。

    不久,哈德门气喘喘地奔进门了。他手上举起了一幅黄色的布旗,旗上绘着有四把黑色的刀子,那是方家四怪在做海贼时所用的旗号。

    闵三江大怒,说:“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哈德门说:“在花园的大门口间,用刀子插在树上!”

    闵三江矜持说:“这是他们向我们宣战了!”

    仇奕森说:“到这时候,海贼们仍用恐吓的手段,未免太不高明了!”

    “他们还敢派人走进‘闵家花园’,未免胆子太大了吧?”华云道说。

    “我们有人把守着大门,为什么没发现有什么人走进来呢?”闵三江指着哈德门问。

    “一点动静也没有,忽然就发现这幅黄旗了!”哈德门答。

    “那时候什么人在值班?”

    “两个摩洛战士……”

    “唉,混蛋!”

    华云道认为那些土人孩子有疏忽之嫌,命哈德门将他们加以责罚。“简直是岂有此理!竟然有人走进花园,他们连一点形迹也没有发现!”

    哈德门说:“海贼们来无影去无踪,大家已渐失去了信心!”

    “但是他们仍在拿我们的薪水,要尽他们的职责!”华云道怪叫说。

    仇奕森在旁,只频频叹息,没参加什么意见。

    闵凤姑一直在注意着仇奕森,她偷偷说:“骚胡子,你又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呢?”

    仇奕森说:“我多说也没用处,我的看法,没有人肯相信的!”

    “我相信你!不妨告诉我!”

    “旗子不是外人插的!”

    “你认为是什么人干的呢?”

    “华云道说得好,土人孩子是受薪水的,但是‘闵家花园’的薪水不多,我们雇得起,别人也雇得起!”仇奕森说。

    “你认为有土人孩子被海贼买通了?”闵凤姑说。

    “那支黄旗是自己人插的!”仇奕森坚决地说:“当时是什么人值班的?最值得可疑!”

    “我倒要查查看!”

    闵三江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蓦地大笑起来,说:“方家四怪到现在为止,仍在用神经战,可见得他们还是不敢冒然进犯呢!”

    闵三江在表面上虽是这样说,但是内心之中的隐忧是掩饰不住的。

    柯品聪在“闵家花园”内住着,夜以继日地酗酒,他对“闵家花园”所发生一连串的事件,表示惊恐胆怯。他和银姑吵了一架之后,声明不管怎样,要单独离去。

    这一来,使得人心动摇不已,周之龙手底下的一些弟兄,也感到不安,尤其是他们又损失了一个人了。

    闵三江为了安定人心,特别预发了薪金,并厚葬那位死者,并增加了抚恤金。

    闵三江的作为,仍是昔日领导海盗帮的做法——在危难当头,稳定人心,提高士气。他空出时间来,经常在靶场活动,亲自教练大家练飞刀枪靶。

    晚餐时,闵三江特别让摩洛备了许多酒菜,请大家吃酒作乐,并命他的几个女儿跳舞,故意制造狂欢气氛。

    自然,这是闵三江在掩饰他内在的不安罢了。

    仇奕森冷眼旁观,他洞悉闵三江的心理,没多说话。

    银姑和凤姑是经常意气用事的,她们都争着要和仇奕森跳舞。

    仇奕森婉拒说:“我年纪大了,根本跳不动啦!”

    银姑讥讽说:“哼,你和凤姑上舞厅也不只是一次了!在老头儿的面前就装老么?”

    仇奕森说:“我们上舞厅是办事情去的!”

    银姑说:“办事情什么地方不好办,要办到舞厅里去?”

    仇奕森并不生气,他懂得银姑的性情,和她多费唇舌也是枉然的。

    哈德门和一些土人孩子听说大厦里有热闹,都纷纷趋了过来,堵在屋外门窗处向内窥看。

    如在平时,闵三江会命令邵阿通或华云道将他们驱散的。

    可是这天却不然,闵三江非但没将他们赶散,还让哈德门特别分给他